只要捏住苏阿细,就能换条生路。
可惜,想走这条路的,全成了废人。
苏晨眼皮都没抬。
谁敢往苏阿细跟前凑一步。
咔嚓一声脆响。
胳膊折了。
紧接着又是一声。
腿骨碎了。
动作行云流水,狠辣干脆。
苏晨寸步不离守着那个结巴女孩。
动歪心思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残废一辈子。
这场仗,从一开始就没悬念。
锈迹斑斑的地面上,躺倒了一片。
哀嚎声混着血腥气。
最后剩下的不到二十号人。
彻底崩盘。
有人膝盖一软,扑通跪地。
头磕在地上咚咚响。
“晨哥!饶命啊!”
“我们错了!再也不敢跟您作对了!”
“都是乌鸦那个杂碎逼我们的!”
“我们心里只有晨哥啊!”
没跪的那些,也吓得把手里的棍棒扔得老远。
浑身是伤,动弹不得。
就算现在不死,躺医院也得大半年。
苏晨刚要开口。
苏阿细突然伸出手指。
指甲几乎嵌进苏晨的肉里。
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
“晨哥……不能放过那个人。”
“他刚才……用那种话侮辱我。”
“他还说……晚上要欺负你。”
小结巴颤抖的手指,直指那个正在疯狂磕头的混混。
之前就是这人,满嘴污言秽语。
威胁要毁了苏阿细。
现在听这话出来。
苏晨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温度骤降。
那混混猛地抬头。
撞进苏晨眼底的不是愤怒。
是冰窟。
冷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像是有无数根针扎进毛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