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幸存的东星仔看得目瞪口呆,冷汗浸透了后背。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狠角色,转眼就成了废人。
恐惧彻底吞噬了他们,这群曾经耀武扬威的混混,此刻抖得像筛糠一样。
苏晨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淡得可怕:“说,乌鸦为什么突然要动我?”
没人再敢讨价还价。
求生欲让他们争先恐后地开口,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调:
“是山鸡!是他主动联系的老大!”
“山鸡在混出了名堂,成了毒蛇堂堂主。
这次回港岛,就是冲着复仇来的!”
“晨哥,具体计策也是山鸡出的。
他说要想对付你,先得从苏下手!”
“跑了。”
阿武声音发颤,额头冷汗直冒。
他不敢看苏晨的眼睛,只盯着地面:“刚才那乌鸦装死,等咱们跟东星的人缠斗,他趁机溜了。”
苏晨眼皮都没抬。
对于这种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动怒。
“随他去吧。”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在苏晨眼里,所谓的东星五虎,不过是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之前搅动港岛风云的手段,足以让任何自命不凡的家伙低头。
乌鸦的残部面面相觑。
他们跟着老大出生入死,今晚拼尽全力却换来老大的临阵脱逃。
这口气,咽不下去,但也只能咽。
苏晨目光扫过众人,抛出一个关键问题:
“山鸡回港了?”
没人敢隐瞒。
地址、会所名字,一字不落全盘托出。
……
两小时后。
铜锣湾某高级会所,“四七七”
包厢内烟雾缭绕。
山翘着二郎腿,唾沫横飞。
他在吹嘘自己在如何呼风唤雨,如何铲除异己,最终得到雷公赏识,跻身三联帮核心高层。
对面坐着陈浩南。
昔日洪兴话事人,如今落魄至此。
那身脏臭的乞丐服早被扔进垃圾桶,换上了崭新的西装。
可西装再挺括,也遮不住他残缺的四肢。
半瘫的身体像是一尊破碎的雕像,即便衣着光鲜,依旧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当初在山脚偶遇,山鸡本怕陈浩南记恨。
但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大哥如今落魄如狗,而自己风光回乡,一种扭曲的虚荣心彻底膨胀。
把曾经的偶像带在身边炫耀,这才是最高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