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了苏阿细。
身后的哀嚎声再凄厉,苏晨也不愿再多听半句。
他独自跨出夜23总会的门槛。
霓虹灯牌闪烁不定,把影子拉得老长。
他在风口等着阿布处理完那档子事。
现在的陈浩南就是个废柴,就算全须全尾的时候也干不过阿布。
阿布手里攥着寒光凛凛的。
陈浩南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阿布大哥,行个方便吧?”
“晨哥都走远了,您杀了我他也查不到头上。”
“大人有大量……”
话没说完,喉咙里就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刀刃精准地切入手腕肌腱。
阿布看着眼前这个只会磕头的软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闭嘴!别像猪一样嚎!”
“按规矩办事,疼一会儿就过去了。”
他对苏晨忠心不二。
哪怕老板在外头候着,这活儿也得干得漂亮。
再说了,他跟陈浩南八字没一撇的关系,哪来的情分可讲?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迅速洇透了脚下的地毯。
阿布抽出,动作熟练且冷酷。
挑断手脚筋脉。
这是苏晨的原话。
陈浩南痛得几度休克,意识涣散,眼珠浑浊得像死鱼。
临走前,阿布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一滩肉泥。
“晨哥心善,留你条狗命。”
“下次再敢对着干,就不是挑筋这么简单。”
警告到位,他转身离去。
招牌下,苏晨掐灭了烟头。
“办妥了?”
“按您的吩咐。”
“没下狠手吧?我还想看他多喘几年气。”
“放心,死不了,就是再也站不起来。”
苏晨满意地点头。
“回cleopatra。”
“疯狗那帮人估计已经到了。”
两人钻进停在路边的轿车。
引擎轰鸣,夜色中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