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眼皮跳了一下。
这话,戳中了他的痛点。
最近风声不对。
社团里有些头目,眼神不对劲。
觉得骆驼太软,镇不住场子。
这些杂音,直接导致东星和洪兴的摩擦升级。
眼看就要擦枪走火。
苏晨趁热打铁:“防人之心不可无。”
“万一哪天,你的位置被人坐了。”
“不只是你,你的老婆孩子,都得陪葬。”
骆驼是什么人?
当年能坐上龙头的位置,靠的就是手辣。
这种后果,他比谁都清楚。
虽然骆驼心里还是偏袒笑面虎,但疑心的种子已经种下。
戒心一起,就再也抹不掉。
“空口无凭。”
骆驼盯着苏晨,眼神锐利如刀。
“你说他们要反,证据呢?”
苏晨笑了。
“我不需要证据。”
“我给你个舞台。”
“让你看看,谁是真鬼,谁是假忠。”
骆驼心动了。
这段时间,他活得像个惊弓之鸟。
身边亲近的人,他也看不透。
如果能一眼看穿人心,让他出多少钱都行。
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什么办法?”
苏晨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演一出戏。”
“你,假死。”
这四个字一出,骆驼瞳孔骤缩。
葬礼,他参加得太多了。
活人面前,满嘴仁义道德,两肋插刀。
棺材板一盖,立马翻脸不认人。
那些所谓的兄弟,跑得比谁都快。
真正的忠仆,凤毛麟角。
如果这一招真的管用……
骆驼呼吸急促起来。
假死听起来简单。
可真要执行,风险大到离谱。
稍有不慎,就是真死。
骆驼盯着苏晨,眼神里满是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