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个懂得取舍的年轻领袖,是我帮之福。”
赞誉之声如潮水般涌来。
相比之下,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忠勇伯,此刻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声望,随着雷复轰的每一次退让,呈。
被架在火上烤的忠勇伯,脸色铁青,却又无法反驳。
他只能硬着头皮,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向雷复轰以及众人拱手承诺。
“好!既然大家如此信任我,我便勉为其难代理此事。”
“待复轰历练有成,我定当即刻归还权柄,绝不多占半步。”
会议在一片看似和谐的掌声中落下帷幕。
最终结果,令人啼笑皆非。
那个极力推举忠勇伯上位的人,最终坐上了龙头的位置。
雷复轰骨子里的血,是冷的。
忠勇伯总以为,儿子常年泡在洋书本里,没沾过江湖的腥气,压不住三联帮那摊子烂事。
但他错了。
争权夺利,从来不需要什么“经验”
只需要够狠,够毒,够不要命。
更何况,雷功是个什么样的人,儿子早就学透了。
那股子阴鸷和残暴,像是刻在骨头里的基因,藏都藏不住。
龙头大会散得很快。
黄昏一过,人群便散了伙,各自回预订的酒店补觉。
夜色深沉。
雷复轰动了。
他没带大部队,只挑了四五个死士,摸进了忠勇伯下榻的酒店楼层。
走廊灯光昏暗。
忠勇伯也不是吃素的,门口守着的心腹保镖见有人逼近,立刻拔枪拦截。
动静闹得很大。
但没人能拦住雷复轰。
他甚至没废话。
手起,刀落。
或者说是枪响。
几个保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瘫软在地。
其余的手下也被迅速清理,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
房间内的忠勇伯是被外面的动静惊醒的。
他刚想起身去查看情况,房门却猛地被人踹开。
木屑飞溅。
雷复轰站在门口。
那张脸上,白天在大会上装出的谦卑、恭顺、唯唯诺诺,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写满了暴戾与残忍的脸。
忠勇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