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瑶依偎在他怀里,眉眼弯弯,笑得花枝乱颤。
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她在笑雷复轰蠢得像头猪。
等这把刀砍完了所有反对者,失去了利用价值,就是这把刀该被折断的时候。
可惜,雷复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他捧着丁瑶的脸,信誓旦旦地承诺:
“等我彻底坐稳龙头之位,立刻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谁敢嚼舌根,我就让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以为,这是最深情的告白。
在他看来,只要给足名分和安全感,丁瑶就会像其他女人一样,死心塌地做他的贤内助。
可他不知道的是。
曾经作为雷功情妇的丁瑶,野心从来就不止于此。
她要的不是龙头的女人。
她要的,是龙头的位置。
龙头那把交椅,原本该是忠勇伯坐的。
前日大会,雷复轰装模作样地推辞,底下人也就顺水推舟定了他。
谁知祸事来得太快。
当晚忠勇伯暴毙,几个力挺他的老兄弟,也全成了死尸。
第二次开会时,没人敢再吭声。
一个个低着头,争先恐后地要把位置让给雷复轰。
三联帮这帮老油条精得很。
才过一天,他们就尝出滋味了。
这新龙头比他那死鬼老爹狠多了。
谁敢触霉头?等着收尸吧!
即便跪着喊爹,某些位高权重的老人也没能逃过一劫。
原因很简单。
每晚云雨过后,丁瑶总爱在雷复轰耳边吹枕边风。
“姓王的盘子太大,你压不住。”
“还有刘麻子,现在只是表面服软。”
“等你根基不稳,第一个咬你的就是他。”
“趁现在,拔了这颗钉子!”
雷复轰被迷得五迷三道,丁瑶说的话,那就是圣旨。
如今他是老大,手里握着刀,那些老人反抗不了。
上门,只能乖乖躺平。
短短半个月,三联帮有威望、有能力的骨干,死绝了。
树倒猢狲散,没人能威胁雷复轰。
也没人能威胁丁瑶。
只要雷复轰咽气,她这正室上位,名正言顺。
这天,雷复轰要去给某大楼剪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