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店里效益下滑,急需用钱周转,他怎么会踏进这里?
苏晨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太捧高了,我不过是个做生意的普通人。”
太子顺势坐下。
苏晨顺手将那个礼盒推回太子面前。
这一举动让太子脸色微变,连忙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颗色泽浓郁的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晕。
“这是斯里兰卡的原石,成色绝佳。”
太子急忙解释,“港岛找不到第二颗这么好的。”
苏晨扫了一眼。
确实不错。
送给小结巴当见面礼,倒是挺合适。
但他没接话,而是直视太子:“有事直说。
我不喜欢猜谜,你也别绕弯子。
能不能帮,要看事,不看礼。”
太子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点头。
既然对方把话挑明,他也懒得装腔作势。
他把底牌亮了出来。
蒋天生打算在澳岛开新场子,那个位置油水足,谁坐上去就是肥差。
太子和生番,都是候选人。
为了公平起见,龙头下了死命令:谁在铜锣湾赚得多,谁就拿下澳岛的份额。
这是一场裸的较量。
铜锣湾的夜,被cleopatra的名字搅得滚烫。
太子那边的场子冷得像冰窖,门可罗雀的景象让他心底发慌。
他怕输,更怕输给那个叫生番的家伙。
为了翻盘,太子把目光死死锁在苏晨身上。
只要拉拢了苏晨,胜算就能多几分。
但苏晨没急着接话,他在等。
等两个堂主斗得你死我活,等他们走投无路时,哭着喊着来求自己。
那样的筹码,才最值钱。
“想让我出手可以。”
苏晨眼神平静,像在看一具。
“告诉我,赢了之后,你能给我什么?”
太子心里咯噔一下。
他是老狐狸,深知财不外露的道理。
给多了,肉疼;给少了,苏晨未必买账。
他试探着绕弯子:“之前那些找你的人,开价多少?”
苏晨嘴角微扬,直接戳穿了他的算计。
“各花入各眼,各人情况不同,报价自然各异。”
他身体前倾,压迫感骤增。
“别问别人,问你自己。”
“你觉得这买卖值多少钱,就出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