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早就退出了直接敛财的勾当,但这块招牌在铜锣湾竖起来后,就成了一根刺。
客人们来这儿喝酒作乐,顺便给苏晨送钱,成了一种默契。
另一边,太子坐在昏暗的包厢里,坐立难安。
手下出去打听消息,半天没信儿。
这种未知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神经。
再这么下去,生意被生番反超只是时间问题。
他抓起电话,拨通了苏晨的号码。
其实,苏晨那边早有准备。
他的眼线遍布铜锣湾,太子和生番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下。
同为洪兴堂主,太子对生番的了解,远不如苏晨透彻。
电话接通,太子语气急促,把这几天的惨淡行情倒了一遍。
照这个趋势,他的收入迟早被生番甩在身后。
苏晨听着,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觉得,原因在哪?”
太子咬牙切齿:“肯定是生番那个扑街仔使阴招!”
“你知道他具体干了什么吗?”
苏晨追问。
太子卡壳了。
他只知道对方搞鬼,却不知其详。
苏晨淡淡开口:“刚才有个客人来‘埃及艳后’消费,脸上全是伤,一看就是刚挨过打。”
“我随口问了两句,他说三天前去了你的‘浪淘沙’。”
太子握着听筒的手指骨节泛白,几乎要捏碎塑料外壳。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苏晨继续补充:“那人在路上被一群混混堵截,打得半死。
那些人放话,如果再敢踏进‘浪淘沙’半步,见一次杀一次。”
“客人怕了,这才转投我这里。”
“轰——”
太子脑子里像是炸开了锅。
他猛地站起来,暴怒吼道:“生番这条狗!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苏晨依旧不急不缓,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你,打算怎么回敬?”
电话那头,太子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焦躁。
“苏先生,蒋天生之前特意找过我,下了死命令,严禁我和生番动手。”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无奈:
“现在这局面僵着,我实在没辙,只能求您指点一条明路。”
蒋天明的警告言犹在耳。
一旦双方真的大规模械斗,他和生番不仅竞选负责人资格全完,还得被扫地出门。
尽管心里对生番的背刺恨得牙痒痒,但太子死死攥着拳头,硬是没敢撕破脸。
可生意是真不行了。
自从被生番那帮人“招待”
了一顿后,那些想捧场消费的客人全都绕道走。
他的场子冷得像冰窖,手下兄弟们眼巴巴看着老大受欺负,眼神里已经开始有了怨气。
另一边,生番的流水正在疯狂飙升。
用不了多久,销售额就会反超太子。
这场比试,输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