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
太子声音都在发颤,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是看到救命稻草后的狂热。
“要不是您指条明路,我今晚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苏晨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烟,神色淡漠得仿佛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答应过的事,自然会做到。”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轻飘飘的:“往后遇到麻烦,记得来找我。”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冷硬。
太子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没人知道,苏晨这招借刀,不仅救了太子的急,更给自己铺平了财路。
让太子去搞乱生番的地盘,看似是帮洪兴内部和解,实则是为了让生番背上“欺客”
的黑锅。
一旦生番的名声臭了,再去他场子里消费的客人,恐怕得掂量掂量性命。
人心都是趋利避害的。
没了客源,生番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晨名下的cleopatra酒吧门庭若市。
这一局,苏晨毫发无伤,反而赚得盆满钵满。
更重要的是,太子欠下了一个天大的人情。
这种人情,比钱难还得多。
……
半小时后。
太子坐在昏暗的包厢里,电话接通,对面传来心腹气喘吁吁的声音。
“堂主!查清了!”
“全是生番那个扑街仔干的!”
“他把去咱们场子喝酒的客人都给揍了,还放话说要弄死他们!”
“现在大家都怕了,不敢来了!”
太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果然。
跟苏晨猜的一模一样。
生番为了抢生意,竟然下这种阴损的手脚。
既然你不讲武德,那就别怪我。
太子拿起对讲机,声音低沉而危险。
“叫兄弟们都过来。”
“把堂口能动手的人都给我调到酒吧。”
电话那头的小弟一愣,随即急了。
“堂主!您不能冲动啊!”
“别忘了龙头之前的警告?”
几天前,生番带人砸场子,双方差点打起来。
蒋天生为此大发雷霆,把生番和太子一起骂了个狗血淋头。
谁敢再惹事,就是跟整个洪兴过不去。
小弟苦口婆心地劝道:“堂主,咱们要是这时候动手,正中生番下怀,龙头那边不好交代啊!”
太子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狡黠与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