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生番之间的矛盾本就激化。
双方争夺澳岛负责人的位置,早已势同水火。
各自的拥趸势力相当,谁也不服谁。
这下好了,脏水一泼,阵营对立瞬间成型。
力挺生番的认为,是太子派系在搞阴谋诡计。
拥护太子的则咬定,这是生番在背后授意他人栽赃陷害。
争吵迅速升级,变成了毫无底线的互撕。
支持两派的堂主们纷纷加入骂战,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生番连那些没入籍的野路子都敢叫来撑场子。
他猛地一拍桌面,唾沫星子横飞地指着太子鼻子骂:“好大的胆子!之前我就纳闷你为啥非要去澳岛,搞半天你是靓坤安插在我们洪兴内部的钉子!”
“快交代,是不是想借机去那边拉队伍,给靓坤那老狐狸送人头?”
话音一转,生番又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盯着蒋天生说:“龙头,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绝不能让他碰澳岛的生意。
不然咱们的利润全被截胡不说,指不定他还在那边养兵,回来呢!”
生番喊得大义凛然,可谁心里没数?他根本不在乎太子跟靓坤有没有勾结。
他的算盘打得精:只要给太子贴上“靓坤走狗”
的标签,蒋家人为了防内奸,绝不会让他去港岛那边掌权。
这样一来,澳岛肥差落到谁手里?还不是生番自己?
蒋天生还没说话,太子哪肯受这窝囊气。
他蹭地站起来,反唇相讥:“生番,你这是贼喊捉贼吧?你自己干的脏事,想赖我头上?”
“我看你才是靓坤的眼线,想去澳岛招兵买马,好回来逼宫夺权龙头之位吧?”
“否则,你费尽心机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跟我争那个位置图什么?”
太子背后的人立刻起哄,疯狂往生番身上泼黑泥。
生番的支持者也不甘示弱,双方互相甩锅,场面一度失控。
那些之前偷偷篡改账本、犯了错的堂主们,躲在角落里煽风,看热闹不嫌事大。
会议厅里吵成一团,荒唐至极。
蒋天生气得手指关节捏得发白,眼底一片冰寒。
下属如此不堪,洪兴还有救吗?
“够了。”
低沉的两个字从头顶压下。
但争吵声太大,根本没人在意龙头的命令。
蒋天生冷笑一声,单手扯开西装外套,动作快如闪电,一把黑洞洞的枪口从腰间探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响瞬间炸裂。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死寂般的安静笼罩全场。
那颗精准穿透了旁边的装饰花瓶,碎片哗啦啦散落一地。
那几个拱火的堂主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他们没想到龙头开会竟然带枪,这是要立威的节奏啊!
见众人都僵在原地,蒋天生把玩着手中的枪,眼神阴鸷:“怎么还站着?是想动手试试我的枪快,还是刀快?”
刚才还跳得最高的太子、生番,以及几个起哄的堂主,瞬间老实了,乖乖坐回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喘。
蒋天生重新开口,语气平淡却透着杀机:“我知道,太子和生番都没跟靓坤有染。”
听到这话,两人长舒一口气,刚放下的心悬回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