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您真帅。”
“以前在这场子混的时候,我就盯着你们了。”
“男人味,太足了。”
娇滴滴的声音往耳朵里钻,纤细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男人的手臂、胸口,甚至大腿。
生番的小弟们哪里顶得住?
刚才还硬气得很,这会儿一个个眼神,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姑娘们看。
几轮吹捧下来,桌上的威士忌见底了。
侍者很懂事,又拎来几瓶高度烈酒。
半小时后,现场一片狼藉。
那几个原本嚣张跋扈的马仔,早就趴在桌上吐得天昏地暗,人事不省。
两个头牌对视一眼,终于收起了媚笑,切入正题。
“生番快输了,他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要是平时,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泄密。
堂主的机密,泄露就是死罪。
但现在是酒醉加计。
再加上生番大势已去,这几个蠢货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
醉醺醺地,他们将底裤都快交代干净了。
生番最后的锏,是偷账本。
蒋天生已经因为之前的账目问题暴怒,下了最后通牒:龙头大会上,必须拿出原始账册。
动过手脚、抽成的,必须连本带利补上缺口。
谁敢拿假账或者没账来糊弄蒋先生,等着被剥皮抽筋吧。
生番算准了这一点。
只要趁乱把太子的真账本偷走,太子明天上了台就是百口莫辩。
到时候,别说澳岛负责人的位置没戏,甘子泰这个堂主的位置也保不住。
这就是生番孤注一掷的。
两个女人听完,心里有了底。
反正这些醉汉醒来后,断片儿了,根本想不起今晚出卖主子的事。
其中一人立刻起身,快步走向苏晨的套房。
门关上,汇报开始。
“生番要偷账本,想让太子在蒋天生面前死无葬身之地。”
苏晨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扶手。
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嘲讽。
“动作太明显了。”
“我早就算到了。”
想起之前太子来汇报517龙头大会的情况时,苏晨就察觉到了生番的疯狂。
那种困兽犹斗的气势,除了偷账本这种下作手段,根本没法翻盘。
果然,人性贪婪,行动迟缓,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生番的算盘,打得跟苏晨预想的一模一样。
“干得漂亮。”
头牌心领神会,转身推门离去。
房间里只剩苏晨一人,他反手抄起座机,径直拨通了太子的号码。
自从搭上线后,甘子泰对这位神秘顾问是五体投地。
在他心里,只要苏晨肯出手,赢下这场博弈不过是时间问题。
电话接通,太子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苏晨也没废话,单刀直入:“生番打算偷走你的太子账本,让你在龙头大会上丢尽脸面,没法向蒋天生交代。”
“这招够毒。”
“就算你在正事上赢了生番,因为丢了关键证据,澳岛新地盘负责人的位置也轮不到你。”
“最后坐收渔利的,只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