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送到苏晨手里的这些东西,说实话,还真不算什么稀罕物。
以苏晨如今的财力和人脉,想要什么买不到?
但心意到了,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太子亲自上门送礼,这面子给足了。
苏晨自然不会驳人好意,笑呵呵地收下了。
寒暄过后,两人熟门熟路地进了之前常碰头的密室。
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
曾经的剑拔弩张早已烟消云散,现在的太子,浑身散发着胜者的从容。
苏晨端起茶杯,随口祝贺:“恭喜殿下,即将赴任澳岛。
蒋先生看重那块肥肉,你若能稳住局面,日后在洪兴的地位,怕是还要更上一层楼。”
这话不假。
澳岛新开的那片生意,油水厚实得流油。
更关键的是,那是块试金石。
只要能把那摊子事理顺,社团高层对你刮目相看是迟早的事。
难怪之前生番拼了命也要抢,甚至不惜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如今大局已定,连之前支持生番的人,也都换了一副嘴脸围着太子转。
前途似锦,不可限量。
太子却摆摆手,姿态放得极低:“苏先生折煞我了。
能有今日,全靠您鼎力相助。”
这人记性好,没忘旧情。
他紧接着补了一句:“苏先生,咱们之前的约定还作数。
十个忙,随时待命。”
“无论是动用多少关系,还是砸多少钱,只要您开口,我甘子泰绝不推辞。”
苏晨心里盘算了一下。
眼下并没有非求太子不可的急事。
放眼望去,也没哪个不长眼的敢主动招惹他。
于是苏晨微微颔首:“若有需要,我自会联系你。”
话题一转,苏晨问起了生番的下落。
太子冷笑一声,将三天前龙头大会上的丑事娓娓道来。
生番原本设局,企图偷换账本,想搞臭太子,让他失去蒋天生的信任。
结果呢?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因为苏晨提前布下的局,生番不仅没得逞,反而成了全场的笑柄。
那副滑稽模样,至今想起来都让人忍俊不禁。
说起这事,太子满脸不屑,眼底尽是鄙夷。
可苏晨心里却隐隐一沉。
生番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
遭此大辱,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报复,已经在酝酿之中。
苏晨没接太子的话茬,只是淡淡甩出一句:“赢了生番,坐稳了澳岛新盘的话事人位置,这只是第一步。
小心驶得万年船,生番那帮人,未必肯善罢甘休。”
太子闻言,反而乐了。
他摆了摆手,满脸不屑:“苏先生,您这是多虑了。
那个蠢货现在在洪兴眼里就是个笑话。
之前挺他的人早就倒戈,蒋先生更不可能再给他机会。”
“只要他敢再耍什么花样,家法伺候,直接废了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太子这副志得意满的模样,苏晨心里冷笑。
自信过头,便是自负。
如果生番真的一文不值,偷账本陷害同门这种触及江湖底线的脏事做出来,蒋天生早在三天的龙头大会上就直接动手清理门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