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钱真不要啦?”
化骨龙从后视镜里巴巴瞅着他。
“有人去捞。”
陆辰眼皮都没抬。
“成!太好了!”
他一激动,拳头砸向方向盘——差点把车拐进绿化带。
反应过来后,手忙脚乱扶正方向。
可眼珠子还黏在陆辰脸上。
“五百万,去阿红那儿领。”
陆辰甩出句话,“我给的。”
化骨龙猛地扭过身,嘴张得能塞鸡蛋:“真……真的?”
“看路!你个扑街!”
“哦哦哦!”
他赶紧坐正,手心全是汗。
陆辰叹了口气:“本票占一半。
你赌瘾大,现钞三天就没了。”
“谢辰哥!谢辰哥!”
化骨龙乐得直搓手。
港币就行,管它纸还是票!
九千万美金换五百万,稳赚不赔。
甜头给够,下次才有人敢豁命。
邓伯最近胖得像面馒头。
茶照喝,狗照遛,社团群消息一律已读不回。
账本刚理清,交数日快到了。
几个堂主还在装死,他坐不住了。
今早狗粮刚倒完,他就蹬着拖鞋往坨地赶。
心里咯噔一下——要出事。
和联胜坨地一楼,人挤得连烟都散不开。
白福踩着锃亮皮鞋下楼,紫西装绷得笔挺,墨镜遮住半张脸,活脱脱一匹披着的狼。
大厅瞬间哑火,连咳嗽声都憋回喉咙里。
三十号人齐刷刷盯住他,眼珠子快黏在那身阿玛尼上。
他直接往罗汉床一坐,翘起二郎腿,马仔立马递烟。
烟雾喷出时,他嗓音像砂纸擦过铁皮:“六个堂主没了,现在缺大腿。”
底下有人喉结滚动,手心全汗。
“老规矩废了——水房认怂赔钱,o记天天蹲点。”
他弹弹烟灰:“但机会留着,五六个坑,谁敢跳,谁坐庄。”
“龙头您划道儿!”
前排小伙急得搓手。
“干砸了,算你私活;干成了,地盘归你,香堂给你立。”
死寂三秒。
他掰手指头数:“佐敦、西贡、荃湾、元朗、尖沙咀……大浦看运气。”
“巴闭哥!我来!”
黑西装男人跨步上前,鼻孔farg。
“东莞仔?”
白福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