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窗边。
姜青黎玩味地说,“喜欢这份礼物吗?诗予牌绿帽子。”
爱是一道光,绿到你慌!
姜青黎又笑嘻嘻地说,“正好快冬天了,你赶紧戴上,免得出门着凉了!
你那鸭舌帽有什么用?只能挡挡脸,一点都不保暖!”
“你!闭嘴!”
慕祈白都没心情搭理姜青黎的嘲讽了,直接冲出了咖啡店。
他本想质问傅诗予,结果却看到傅诗予被赶了出来,狼狈地蹲坐在街边。
慕祈白的心里不由升起了一阵怜爱,但想到狗仔还在偷拍,他就转身走了。
他可不想被媒体打上舔狗的标签。
其实傅诗予也看到了慕祈白,差点给吓死了,完全不明白他怎么在这儿。
本来她想直接离开,但不知道该怎么和慕祈白解释,她就只能先装可怜,博取慕祈白的同情和怜爱了。
但她没想到,慕祈白没理她!
“难道没现是我?”
傅诗予全程蹲在地上,低着头假装没看见慕祈白。
等到慕祈白开车离开了,她才抬头看了看四周,也开车走了。
两人都走了,姜青黎才去找贺苏言。
贺苏言的脸上覆着寒霜,面无表情地坐在桌边裁剪布料。
工作室里面现在就他一个人。
“怎么看上去心情不好?”
姜青黎还带了一大束鲜花过来,算是庆祝他的工作室开业。
“你来了。”
贺苏言看到她,脸色好转了一些,温声说,“刚才来了个讨厌的人,我真希望以后都不要再见到她。”
实在是年会上的那件事,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了!
他看到傅诗予,就满脑子都是那一串恶心的牛子!
刚才傅诗予还眼泪汪汪地说,那不是她送的,是有人栽赃给她。
贺苏言都觉得她的精神状态不正常,感觉有精神疾病!
正常人谁送牛子?
他亲眼看着她掏出来的东西啊,别人怎么栽赃给她?
真是睁眼说瞎话!
“你是说傅诗予吗?”
姜青黎轻咳一声说,“刚才我过来,看到她开车走了。但你确实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她有人格分裂。”
“人格分裂?”
“嗯!”
姜青黎煞有其事地说,“我之前和她接触过好几次,现她总是会忘记自己做的事,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我和慕祈白还没分手的时候,她勾引慕祈白,两人都已经上床了,我去质问她,她却说她什么都不记得。
家里监控录到了视频,我给她看了,她就说那是她的另一个人格做的,和她无关,我真被无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