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着,又怎么重启机关城呢?”
“儿臣还从未见过那样精密的机关和武器。”
“那些武器若是能用来镇守边境,定能为我朝做出巨大的贡献。”
齐渊笑着点头。
“它在京都,那便是京都最牢固的防护,也是最厉害的武器,无人能攻下。”
却说的惠帝冷下了脸。
“所以,你想用这样强大的武器,做什么?”
泛着冷芒的眼里,都是试探和敌意。
“儿臣有这样的武器在手,父皇不高兴吗?”
“毕竟,是儿臣杀了太子,为父皇夺回了皇位,父皇也许诺过,待您退位,位置便是儿臣的。”
“这京都内,成年皇子,父皇也只能靠我了不是吗?”
齐渊笑着反问。
他说,摆在明面上的利益关系,他们是捆绑在一起的,那又怕什么呢?
惠帝一时失语,竟不知要怎么辩驳。
“还是,父皇就没想过,将皇位传给我?”
他更没想到,他会这样问?
大胆。
实在大胆。
想当初太子就算十分出色,人人拥护,也不敢在他面前这样说话。
惠帝震惊,又生气。
但慢慢的,看到齐誉神色淡淡,在问了这话后,依旧胸有成竹的样子。
惠帝愣住了。
他若说没有,那他是不是要强抢?
不,是不是该说,他等不及了?
“朕还没死呢。”
惠帝恼怒。
可齐誉却笑道。
“所以,父皇应该在还清醒,还强壮的时候,写下诏书。”
“免得日后,会有人无限是儿臣篡位,后世史书,就写的难看了。”
“你想做什么?”
惠帝后知后觉。
今夜,召他前来,他或许早有准备?
“来人……”
惠帝慌了。
因为这不是第一次经历。
他不能错过机会,更不能等。
一声令下,门瞬间被撞开。
穿着铠甲,戴着面具的一行人,气势汹汹的冲入了上书房。
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冷摄人的杀气。
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心惊胆战。
“拿下……”
“父皇?你我父子,何至于此?”
齐誉微微蹙眉,眼神也沉了下来。
“父子?哼……谁跟你是父子?”
“不惜一切代价,拿下他,若是反抗,杀无赦。”
那一刻,惠帝的嘴脸,狰狞如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