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令姜急得跳脚,“有问题就解决问题,撂挑子算怎么一回事。国子监的学子就不管了,任由你们关在监察司。” 她急得团团转,“不行,我得找我爹去,得把这帮学子捞出来。” 霍时渊急急将他拦下,“何必舍近求远,你可以求我。”他的眼里不加掩饰的闪着光。 接她回宫 她知道自己求他是最快的方式,但她打内心来说,应当尊重规则,尊重法治。 律法的尊严不容挑战。 嵇令姜想都没想进行拒绝,“我会劝说我父亲履行他作为祭酒的职责,哪怕是他不做国子监的祭酒,也应该把自己手头的工作做好,进行交接,而不是意气用事,说不干就不干了。” 霍时渊饶有兴趣道:“你父亲是为了你,才选择辞官明志的。”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专注自己就好。”如果她要是在乎别人的眼光,当初她就不会死赖在国子监读书,她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当时她要是因为异样的眼光退出的话,她的结局会跟这个时代绝大多数女性没有任何差别。 无非是找一个男人嫁了,打理后宅。 这不是她想要的人生。 霍时渊道:“你倒是比你父亲通透。”他好似想起什么,“你父亲倒是没说错,你是嵇家下一代中最出色的人。” 嵇令姜以为他会跟所有的人包括她父亲一样会感慨她是个女人。 谁知他却道:“其实你完全可以接替你父亲的位置,你来做这个国子监祭酒。” 说的这般自然又理直气壮。 嵇令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霍时渊真的觉得没什么,他以前做监察司司主的时候,那堆清流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但是他还是坐上去了,后面凭借自己的铁血手段镇压下来。 嵇令姜感觉这是自己跟霍时渊相处最和谐的一次,他跟她分享他当初如何坐上监察司司主,怎么一步一步铲除异己,爬上高位。 妥妥地反派升职记,你可以不喜欢他,但你又不得不佩服他。 所以嵇令姜的这点离经叛道在他眼里压根就不是事。 她不就是想做国子监祭酒嘛,做就是,又不是做不好,他可以给她兜底。 国子监祭酒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职位,而今被霍时渊轻飘飘地许诺出来。 嵇令姜睁大双眼,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傻乎乎的神情取悦到霍时渊,他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高不高兴?” 嵇令姜点点头又摇摇头。 “要是你出手,我确实可以轻而易举坐上国子监祭酒的位置。”但话锋一转,她又道:“原本我是想把它当做我的毕生事业进行奋斗,而今我借助你的关系,国子监祭酒的位置唾手可得。” “这不好吗?”霍时渊蛊惑她。 “一县之才便可治天下,其实很多人并不缺能力,缺的是机缘。”嵇令姜垂下眼,“我感觉我在窃取别人的机缘。”嵇令姜下定决心道:“我想凭借自己的能力去坐上那个位置。” 霍时渊觉得她有点自讨苦吃,但他又忍不住驻足流连。 既然她想闯一下就闯,反正这个天下他说了算。 原本这段时日他内心焦躁难安,夜夜难眠。他就不相信自己闹出这般大的动静,就没有风声传到她耳朵里。 无论是登基还是纳美,她都无意。 有时候他都想把她的心肝剖出来看看是不是石头做的。 他气冲冲而来,想要嘲弄她错过机缘,自己早已今非昔比成了帝王,你却要跟我和离,愚蠢至极。原本跟自己你死我活的清流,倒是荀仰望的存在,所以,我恳请你,告知我章荀的下落,他是死是活。”她自认为自己以前全然放弃自己的底线,只求一个结果。 谁知她自认为最卑微的恳求却点燃了霍时渊的怒火,他毫不分说的将她推倒,一直在手中握着的丝绦这次彻底散开。 “你就这般在意他?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都没发现他的真面目。”他所有的克制隐忍在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驱逐下,彻底破笼而出。 嵇令姜拼命推搡,他一来就会找她做这种事,眼看身上的衣衫越来越少。她羞愤难当,想要去踹。 他俯身而下,他的眼睛死死盯住嵇令姜,一股强烈的不适袭来。 嵇令姜深吸几口气,“我就想知道章荀是死是活,他是我带去半山山庄的,他是我的同伴,他出事了,我不闻不问才是对的吗?” 然后又是一阵粗鲁的碰撞,痛苦中夹杂着些许欢|愉。 “他把你卖了你知道吗?怎么刚巧他不见,立马就有京兆府的人来,国子监的学子被煽动。”霍时渊的手放在嵇令姜的脖颈之上,有时候真想掐死她算了。 嵇令姜她不是傻,她开始顺着霍时渊的思路去想,天底下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所有的巧合加起来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霍时渊见她不在挣扎,又开始肆无忌惮的放纵。 嵇令姜眼底满是破碎的星光,嘴唇也会溢出压不下的低喘。 她终于情动,霍时渊忍不住卖力几分,他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替她擦掉鬓角的汗珠,畅快道:“痛快吗?” 嵇令姜对发表事后感言没什么兴趣,推他,“你要是完事就赶紧起来,重死了。” 霍时渊笑话她还有力气,又把她抱到床上及时行乐。 本身他在监察司的房间放着的就是单人床,两人贴在一处,基本上不分彼此。嵇令姜被他身上的热气蒸得全身粉白,她脸上褪去少女的青涩,展现独属女人的柔媚。 他对她越发喜爱,哪怕她经常跟自己别苗头,但这个时候,他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她。 颇为珍视的将她搂在怀中,最后低头又跟她接吻。 女人眼睛彻底合上,他用他的衣裳将她裹紧。 随意从柜子里翻出一套他以前还是监察司主才穿的衣裳。 冯忠恭敬的守在门外,见皇上出来之后,立马跪下磕头。 霍时渊道:“最近你伺候的不错,今后你就跟着她吧。” 冯忠哎哎应下,哪怕皇上还未松口给娘娘中宫之位,但眼下这位的受宠程度也是迟早之事。 嵇令姜醒来发现自己早已转移了地方,她掀开搭在身上的锦被,坐在床榻环顾四周,铺天盖地的明黄。 她知道自己到哪了? 他永远都会耐心倾听自己的诉求,然后从不照办。 霍时渊坐在不远处长案,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 他都不曾想,先前他效忠的皇帝,竟然荒唐至此。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