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乐夕再睁开眼的时候,刺鼻的消毒水味窜入鼻腔。
她坐起身,环顾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不安的情绪不断蔓延,难道她又重生了?
汪乐夕找了半天也没看到可以证明时间的东西,她走到医院走廊。
好几个穿着护士脚步匆匆。
“五号房那个病人又病危了,这都第几次了?”
“听说车祸发生的时候,他把他女朋友紧紧的护在怀里呢!”
“听医生说他能活下来都是医学奇迹,是不是舍不得他女朋友啊?”
汪乐夕听着这些话,下意识的想到司澜薛。
她刚跟着走了几步,就觉得浑身乏力,双脚一软。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落入一个怀抱,雪松的气息将她包围。
“什么时候醒的,乱跑什么?”
沈南舟的声音还是那么没有温度。
汪乐夕抬起头,沈南舟几乎是立刻挪开了视线。
“怎么?和司澜薛殉情失败了,见到我很失望?”
现在汪乐夕可以确定,自己没有再次重生。
她撇了撇嘴,强撑着站直了身体。
“什么殉情,我明明就是被司澜薛给连累了。”
沈南舟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汪乐夕有时候很好奇,这个人是不是就是没有情绪。
“你因为你和人殉情,就没通知你父母你出车祸的事情。”
汪乐夕的嘴角尴尬的扯了扯。
她脑海里又闪过了高高护士说的话:“对了,那司澜薛……”
提到司澜薛,沈南舟的眸子肉眼可见的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