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卫左支右绌,忽然一刀砍在他肩胛骨上,暗卫闷哼一声,短刀脱手。另一个护卫紧跟着补了一刀,正扎进后心。暗卫扑倒在地,腿蹬了两下,不动了。
苏禾心里一沉。
这人跟着她跑了一路,如今就这么折在这荒郊野地里。
“分神了!”赵护卫冷笑一声,刀锋呼啸而来。
苏禾躲闪不及,身上挂了彩。
她不再分心,短刃反握,贴近他。
距离太近,刀在身前反而施展不开,苏禾一膝盖顶在赵护卫小腹,趁他闷哼弯腰的瞬间,短刃扎进他腹部。
短刃拔出,赵护卫踉跄后退。苏禾不给他喘气的功夫,欺身再进,短刃横切他握刀的手腕。
赵护卫手腕一翻避过,刀背砸向苏禾太阳穴。苏禾抬臂硬架,骨头被砸得闷响。
另一边,剩下三名暗卫占了上风,赵护卫这边除他之外仅剩两人。其中一个被砍中脖子,血涌如注,捂着喉咙倒下去。另一个见势不妙转身要跑,被暗卫追上,一刀捅进后腰。
赵护卫余光扫见只剩自己一人,脸色剧变。
苏禾揉着发麻的左臂,刚想开口再刺赵护卫两句,忽然听见官道两侧的荒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又有人来?
赵护卫也听见了,猛地扭头往路旁看。草坡上冒出二十个人影,个个灰布短褐,黑巾蒙面,手里提着刀。
赵护卫脸色一变。
苏禾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刀,趁他注意来人时一刀砍下。
头颅“咕噜噜”滚落在地,脸上还维持着见到黑衣人时惊疑不定的表情。
与其留着担心他背后捅刀子,不如趁早杀了,反正也不可能成为她迎敌的助力。
苏禾一脚把赵护卫的尸体踢开,草坡上那二十来个蒙面人已经冲到跟前。
最先冲过来的是个生着三角眼的蒙面人,他挥刀劈向苏禾,苏禾侧身让过刀锋,反手一刀劈在那人肩颈之间。
又有两把刀左右劈来,她矮身一滚,从缝隙里钻出去,刀顺势横扫在左边那人膝盖上,砍断一条腿,那人惨叫跌倒,苏禾补刀结果了他。
三个暗卫各接一面,刀兵相撞声响成一片。
可对方人多势众,没一会儿就有一个暗卫被三把刀同时招呼,在砍翻一名敌人后,剩下的两把刀一左一右扎进了他的肋下和后背,这名暗卫当场断了气。
另一个暗卫左臂被砍,痛呼未落,紧跟着一刀削在脖子上,人头落地。
再次砍翻一人,苏禾亲眼目睹两人死状,双目圆睁,怒上心头:“给我去死!”
她冲上去,迎面那人举刀欲劈,却被她一刀磕开兵刃,转眼间第二刀就将他拦腰斩断。
“哗啦啦。”
苏禾后退两步,避开流出摊开的脏器,转头去杀下一个。
连杀几人,苏禾头也不回,反手一刀捅进背后偷袭之人肋下。拔刀的工夫,又一个蒙面人扑了上来。
有人扯着嗓子喊:“别跟她硬碰!先耗她!”
话没说完,苏禾已经冲到他跟前。那人慌忙举刀招架,两刀相撞,他虎口一震,手里的刀险些脱手。
苏禾扑上来就要补刀,旁边两个蒙面人拼死把她拦住,一个拿刀架住她的刀,另一个从侧面拦腰抱住她。
苏禾挣了两下没挣开。
她重新摸出匕首,抽出来反手往上一捅,刀尖从那人下巴底下扎进去,直穿到嘴里。
腰上的力道一松,苏禾抬脚把人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