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车内空调打开,车内的闷沉逐渐被冷气替代,但充斥着一股挥不去的酒气。
陆苏娜不舒服地哼了两声。
“知道难受了。”男人哼哧,“活该”
他找出湿巾给她擦手擦脸。
这女人爱干净得厉害,虽在生活是有些邋遢,但就受不了身体的黏腻。
记得有次他半夜接她回家,回到家停水了,但她又哭又闹地要洗澡,特别能折腾。
周礼川只能大半夜的打车带她出去酒店洗。
洗完了再回来就已经快两点多了。
湿巾凉飕飕的很舒服,陆苏娜忍不住蹭了蹭。
“别动。”
略带警告的声音,但并不凶悍,甚至还有些。。。。。。温柔。
陆苏娜眼睛像是蒙上一层雾,看得不真切,但她知道这就是周礼川。
“你怎么在这?”
周礼川:“。。。。。。”
他的车,到底谁不该在这。
陆苏娜躺得不舒服扭来扭去的,周礼川扣住她的腰:“安分些。”
他并不凶,就是严肃,可这也不知怎么就踩到了她的痛处。
陆苏娜毫无预兆地嚎啕大哭,特别伤心,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非常委屈。
她一喝醉就爱哭,不然就做些惊心动魄的事。
当年周礼川本想温水煮她这只青蛙,但拿到毕业证书后不久就忽然接到她的电话。
从电话里就听出她醉醺醺的声音,吓得他赶紧去接人。
那会远远地就瞧见她在路灯下等着自己,昏黄的路灯落在她身上,她就一个人站在那,有点可怜。
那会周礼川有些恼,女孩子在外喝醉多危险,他本想训话,但过去就被她强吻了。
他回吻过去。
关系就这么定下了。
周礼川头疼,那点怒意在哭声下荡然无存。
“哭什么,我做错什么了。”
他拿纸巾给她擦眼泪。
“都是你不好。。。。。。”
陆苏娜哭着,说话含糊不清的,仿佛要将这四年的眼泪哭出来。
因犯了出身罪,她敏。感暴躁,哭泣太软弱,她不想让自己太狼狈,可不知什么时候她又变得很爱哭,动不动就哭,尤其是在他面前。
后来,她又只能一个人撑着了。
那年妈妈在医院躺着,她肚子还有个小生命要抚养,面对‘爸妈’的逼迫跟压力,她毫无招架之力。
可能怎么办,就算自己不想活,也要为了他们活下去。
“都是你的错。”
陆苏娜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周礼川,粉嘟嘟的脸气得像个河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