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柯二话不说背起周礼川。
许暮朵才想搭把手但陆苏娜更快一步。
训斥的声音才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陆苏娜状态太糟糕了,也像个病人,她小心翼翼地跟在唐柯身后,生怕唐柯没力气会把周川给摔了,战战兢兢。
许暮朵心情复杂,刚要跟去却发现沙发上响铃的手机。
另一边。
唐柯将周礼川放到后车座:“你坐后车。。。。。。”
“不用,她不去。”
许暮朵就忽从屋内出来。
唐柯以为她是吃醋:“苏娜在礼川或许会好些。”
虽作为兄弟,对当年陆苏娜的行为他是厌恶的,可兄弟的心意,他也是看得真真的,否则他这些年也不至于过得行尸走肉。
“他去了礼川才会痛苦。”许暮朵冷笑,忽将她的手机扔去,“你家保姆让你回家带孩子。”
陆苏娜接住手机,才想起来幼儿园的放学时间已经到了。
唐柯震惊:“你、你结婚了?”
陆苏娜没有隐瞒,点头。
唐柯表情就跟吃了苍蝇似的:“。。。。。。你还是别跟着去了。”他总算是知道昨天为何兄弟把自己喝到中毒了。
等了四年,就等来了这?
陆苏娜点头。
车子迅速消失在眼前。
陆苏娜很讨厌黑色轿车,可这次看着那辆车却恋恋不舍。
大抵,以后周礼川再也不会跟她产生什么纠葛了吧。
这要也好。
真的很好。
陆苏娜刻意忽略胸口的抽疼,另外打了车回了霍宅。
另一边。
车子行驶不久周礼川就醒了
许暮朵很激动:“你再忍忍,很快就到医院了。”
周礼川目光不住地在寻找。
没有她。
男人苦涩一笑。
也是,她满心满眼就只有她丈夫吧。
许暮朵叽叽呱呱地关心周礼川的身体,但男人没什么力气回应。
但唐柯是最了解周礼川的人,知道他八成是对陆苏娜没上车感到失望。
他无奈叹气。
人家早就开始新生活,结婚还生了孩子,就他这傻兄弟还一直困在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