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日暮一把关上了门,二话不说拿起手机拨通了换锁师傅的电话。
“喂,您好,我换锁。……嗯,对,现在,越快越好,……地址是明湖苑小区。”
像是怕对方来得慢,关日暮甚至还又强调了一遍:“越快越好,麻烦您了。”
撂下电话后,关日暮看着坐在客厅老僧入定似的陈竹鹤,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你怎么进来的?”
陈竹鹤:“一根铁丝还有一张学生卡的事。”
“……”
关日暮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什么?”
关日暮:“私闯民宅。”
闻言,陈竹鹤懒懒抬眸,丝毫没把她这话当回事,而是不紧不慢的提醒道:“那你该庆幸,私闯的人,是我。”
“……”
关日暮:“这是理由?”
陈竹鹤看着她,没什么感情的扯了下唇角,目光冷然至极,毫不避讳的迎上她不悦的目光:
“生气了?”
“就因为我打扰了你跟那男的约会?”
陈竹鹤不动声色的看着她,直面她的脾气,就连问出的话,也极其露骨:“没亲成?”
关日暮咬咬牙:“不是。”
陈竹鹤:“不然?”
关日暮:“我不喜欢别人进我房间。”
闻言,陈竹鹤的眸光垂落至窗外,玉雕般修长的指节若有似无在福宝头上顺了顺,约摸几秒后,才重新看向她,问道:“生气就因为这个?”
关日暮:“不然呢?”
“行,”陈竹鹤点点头,“我道歉。”
说完,他一双视线毫不避讳的看向她:“我错了。”
关日暮:“……?”
要说什么样的男生,能让关日暮好脾气的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
可能,就是陈竹鹤这样的。
长得帅的,年龄小的,骨头硬的
偏偏……
道歉还贼他妈快的。
就那种,虽然平时在你面前拽的二五八万,但是你一旦真的不高兴了,他立刻就愿意乖乖道歉服软。
这种会给人有一种错觉,让你觉得,他只跟你这样。
既然如此,关日暮也不好说什么,别开眼,余光扫过客厅墙角的位置,转移话题道:“相机架会装吗?”
陈竹鹤顺着她的视线,一眼就看了她堆在落地窗前的一堆零件,回道:“等会儿写完作业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