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辇吓得牙齿打颤:“现在还在吗?”
“啊!”
金宝突然尖叫一声,吓得经辇腿都要软了。
“还……还在?”
“不是,他刚刚又从你头顶上飞过了。”
经辇:“…………”
这有什么区别,都要吓得他尿裤子了。
黑影速度太快,纵使李杳未能看清他们的样子,但是她未察觉到杀意。
李杳看着银宝,“怕了吗?”
金宝那兴奋又新奇的模样,看不出丝毫害怕,她比较担心银宝。
银宝摇摇头,“他们好无聊。”
李杳垂眼,“何出此言?”
银宝还没有回答他,经辇的声音便幽幽响起:
“我怕,能不能保护一下我。”
李杳懒得搭理他,让两个孩子不要离她太远之后继续往前面走。
越往前走,黑影出现的越频繁。
“阿娘,他们为什么不说话啊?”
许是影子太多,气氛过于紧张,金宝的声音也不自觉小了很多。
银宝抓着李杳的衣袖,金宝便抓着银宝的衣袖。
一个黑影出现在银宝头顶上的时候,金宝下意识要用手去挥开。
他刚伸手,一道素白的灵力便缠住了他的手腕。
李杳回头看他,“不要用手去碰未知的东西。”
“哦。”金宝缩回手,从锦囊里取出挽月剑,等着银宝头顶上再出现黑影的时候一剑鞘拍散他们。
许是越想什么,便越不能有什么,一直他都走饿了,黑影也没有来银宝头顶上停留,大多数时候只是枯木之间闪过。
龙谷之内多瘴气,抬眼不见日光,浓烈的白雾遮挡人的视线,除了那些偶尔闪过的黑影,便只剩下一直枯木了,偶尔还有一两乌鸦停在枯木的枝桠上啼叫。
经辇用灵力烧起火,两只眼睛死死地听着面前的烤山鸡,压根不往旁边看一眼。
金宝蹲在他身边,刚要开口说什么,经辇便一把捂住他的嘴。
金宝无辜地眨眨眼,伸手指了指他的头顶。
经辇绝望闭眼,有种逃出山谷的冲动。
他耷拉着头,压根不敢抬头。
李杳抱胸靠在枯树上,越往林子深处走,这些黑影便越多。
除了乌鸦之外,这谷里还未曾见到其他生灵。那些困在谷中的妖王莫不是都死了?
可若是死了也应当有尸首,一路走来,她未曾看见渡劫期妖王的骸骨。
银宝抬头看着半空的黑影,看着不远处的浓雾里飘来一排,整整齐齐穿着黑斗篷的白骷髅。
比起模糊不清的黑影,这些黑袍骷髅要清晰的多。
他扯了扯李杳的袖子,“阿娘。”
李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见一排黑袍骷髅的瞬间,手里的刀如同离弦的箭,本是要定穿这些骷髅,不曾想刀身如同穿过水面一样,毫无障碍地穿过了一整排骷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