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日,时间地点未知,
混沌无序、一片空白,仿佛什么都不存在,三千世界连缥缈云烟都算不上。
彻底的放空,完全迷失于彷徨海。
然而彷徨海又是什么?现在的一切又是什么?
“田野”
“有!”漠北忽闻有人喊田野的名字,大梦初醒的瞬间,他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小教室里,本能联想可能是在点名,没有半秒犹豫,高声代答。
答完才现不对头。
“咦?为什么是口头点名,现在不都是用【学习通】签到吗?”神志逐渐清晰的漠北盯向讲台,看到点名老师的第一眼,他霎时间又怀疑自己根本没醒,此刻还在梦里(神游中)。
因为授课老师竟然是程钦。
“程经理,你怎么在这里?”漠北懵懵懂懂站起身。
前排的同学纷纷回头望。
程钦:“我在这间教室一连上了堂课,整整个小时,你现在才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漠北环顾四周,现除了挨着自己坐着的仓央废材,其余都是生面孔,也不见海子和苍芸。
他赶忙低声问废材:“喂程经理来给我们上什么课?”
程钦敲黑板,让漠北注意上边儿的蝌蚪文:“我来给你们这群大学三年都没过四级的废物补习英语。提醒一下,你还有个月考级。”
“你来给我们补习?为什么?”漠北仍怀疑自己穿越了。
程钦:“因为你们学校英语老师集体去参加研讨会,坐的小巴被杨阳那犊子给撞翻了。”
漠北对杨阳师哥酿造车祸一点也不意外,只是仍不理解和对方在此有什么关联:“师哥马路杀手是常态,以前撞了任课老师也没见你来代课呀。”
程钦面色微怒:“因为他丫开的我的车,我爸妈要我连坐。”
漠北:“师哥那么多车,还开你的?”
程钦细数:“有一辆撞了你们数学研讨组的小巴,有一辆撞了你们会计研讨组的小巴,有两辆连续撞了教职工通勤的大巴,有一辆现在还嵌在你们学校南门旁的围墙里,有一辆还嵌在你们经世楼g座的花坛里,对了上次从墙里捞出来的那辆现如今沉在柳湖的水底”
漠北再一次感叹在柳林财大任教属实是一份高位职业。
程钦打住,目不转睛盯着漠北:“你觉得自己这次能考过四级吗?”
漠北摇头,在这个问题上他非常有自知之明:“考不过,大学四年都考不过。”(田野辅导他快英语两年了,还是那个鬼样子)
“嗯。”程钦点点头,对众学生道,“明天和后天的课我就不来了,签到二维码我会在群里,谁敢给学校领导告密,我就把他的尸体嵌在北缅园区的墙里。”
恶魔的气息压倒众生,同学们皆瑟瑟抖点头。更何况台下一群学渣,少上一天课开心还来不及,没有人会告密。
漠北:“你明天就不来啦?”
程钦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你和仓央废材都不学,我干嘛还要来讲。”
e貌似恶魔还是把某些垃圾放在眼里的。
程钦宣布下课,自己却没有从前门离场,而是逆着外逃的人潮,走到教室后排的漠北跟前。
程钦:“之前我让你给我当宣讲会的奴隶时,曾答应过你,工作结束后告诉你一个消息。”
漠北早就把这件事抛向九霄云外了,他完全信任田野,也完全不在乎那些纷纷扰扰,田野的去办的事儿肯定是有困难的,否则也不至于他亲自出马。
“哦,知不知道都无所谓。”漠北心宽。
程钦:“你还记得你当年跟着田野去北缅,见到的那群外籍雇佣兵吗?”
漠北怎会忘记,更或者他压根不想再记起在那儿生的任何事情。因为,他此生唯一一次亲眼见到有人被夺去性命就是在那里,而且那家伙还是被田野亲手了结的。
这与大学生活从根源上互斥不容,完全不在一个宇宙的样子。
漠北装着很自然,答曰:“记得呀,他们以前还和田野合作过。诶?不是被你收编成私人部队,去压榨北缅的矿场主了吗?”
程钦:“是的,公务私用,他们成了我的私人部队,直到这个月号。集团总部紧急征调到西南非了。当然,我没必要和总部对着干,所以放人放得很爽快。”
漠北摊手:“?”
程钦:“全军覆没,o多个人的小纵队,一个活口都没留。带去的武装无人机和弹药全部被销毁,同样片甲不留。”
漠北对这些有过一面之缘的外国人略表同情和遗憾,这些情感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曾经是田野的战友。
程钦看着沉默的漠北,鄙夷地用两个字评价对方:“蠢货。”
漠北睁大眼:“哈?”
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挨骂。
程钦:“外籍兵团被团灭的时间是东八区号早上点左右,也就是大概西南非凌晨-点,田野抵达后小时以内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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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漠北的眼睛就闭不上了,信息量突如其来冲击着自己的脑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