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日,早上点,
漠北一个人在宿舍里,他站在洗漱台前,依旧没有没开灯。窗外流动的阴云压得天空很低很低,光线带着浓郁的慵懒感,慢悠悠穿过玻璃窗,让室内呈现出一种非明非暗的压抑。
细细的水流从水龙头中流出,漠北的手上沾满洗衣粉和肥皂的混合物,双手捏着田野的运动短裤,没有揉搓清洗,只是安静地矗立着,似乎在思考什么,又或是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门锁拧动的声音让漠北的手重新搓洗起来,意思意思而已。
“痛死我了”仓央废材单手捂着屁股一瘸一拐走进屋。
漠北些许回头瞟了一眼,漫不经心:“你这是咋了?”
废材:“都怪刘浪,对我下手没轻没重的,我屁股都快裂开了。”
“”漠北脸色一沉,“你是在带颜色的炫耀?而且专门挑现在这个时候?(田野不在他身边的时候)”
废材摆出正经脸:“啊你误会了,是刘浪把我的屁股打开花了。他警告我如果以后再通宵打游戏,就有我好看的;尤其是我通宵打游戏的时候还吊在树上装鬼吓唬保安,更有我好看的。”
漠北抿嘴一笑,寻思着刘浪这家伙总算是没有惯着他家的小仓央了,该打就得打,微微笑曰:“刘浪居然也会动手教训你了,还真是稀罕。”
废材卖惨:“他打我可狠了,打了我屁股足足个小时!”
但凡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废材是在夸大其词告假状。
漠北不信:“打了你屁股个小时?他用什么打的。”
废材腾出双手捂着红润的脸颊,羞涩地摇晃身子:“当然是用他伟岸的雄鞭。”
漠北面无表情地将手里的短裤猛地摔在水槽里,激起些许水花和肥皂沫。
半小时后,
门锁再一次被拧开——海子归来。
海子一进门就甚是惊讶:“诶?田野才出去不到小时就回来啦?”
漠北仍旧站在洗漱台前,此时的他奋力搓洗着野小子留下的脏衣服。这半小时,他都洗干净两大筐了。
漠北没有转头,直接回答:“没有呀,他转了三趟飞机,o个小时前才到西南非。”
海子指着撅屁股趴在屋子中间血泊里头冒青烟正在跑复活cd的室友:“废材这副样子,通常只可能出自田野的手笔?”
漠北用看蟑螂的眼神瞥了瞥地上的废材:“哦,他刚才进门的时候,左脚绊倒右脚,右脚踢到门槛,胳膊撞到大腿,肚脐蹭到床沿,鼻子砸到垃圾桶,然后就趴地上了。”
海子扭头看着不足厘米高的门槛,几乎是以自言自语的音调问漠北:“你就这样见死不救?”
专心洗衣服的漠北耸肩:“他警告我如果我敢扶他起来,他就用哈达吊死在宿舍的电风扇下。”
海子沉痛哀悼地凝视着废材被扇成猪拱嘴的嘴巴,陷入沉思。
沉思片刻,大致猜到什么后,海子迈过还需要跑小时分钟复活cd的尸体,走到漠北的身后,提醒:“今天下午的【税法】课记得一定要去。老师不仅要点名,点名不到的还格杀勿论,通通挂科。”
漠北奇了个怪:“这枚恨?为什么?”
海子提醒:“你忘了?不对,是你根本就没去上过税法课,那堂课的老师你见过。她以前也教过我们,程钦经理的前女友。”
漠北:“税法也上了半学期,为什么今天才大开杀戒?”
海子:“因为程经理回国了,今天还要来学校参加秋招会的专场宣讲。”
漠北懂了:“哦”
这回轮到海子提问了,他指着漠北手里的内裤:“你洗我的内裤干嘛?”
一直有点儿恍惚的漠北霎时一愣,又豁然笑了笑,如实道:“我没留意,以为是田野的,所以就一起洗了,没关系,洗就洗了呗,小事一桩。”
海子指着清水槽最表面的一条已经搓干净待漂洗的内裤:“你把废材的也洗了。”
漠北轻松自然:“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说罢,嫌弃地拈起那条内裤,径直丢出窗外,一气呵成不到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