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衿摇醒了迷糊同桌,陪她去食堂吃过饭後,破天荒的提议去商场闲逛。
此话一说出口,杨知微面上的神情立即亮上三分,谁能拒绝好姐妹一同逛街碎嘴子的乐趣,自从白子衿埋头苦学後,连踏出校门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不是食堂宿舍,就是宿舍食堂,无趣至极。
杨知微和她将书包放在了宿管的窗台上,便手挎手逛街去了,恰逢周五逛完以後还能躺着舒舒服服过个周末,单是想想杨知微都心里甜的冒泡泡。
这份心情一直持续到白子衿拉着她进金店的那一刻。
白子衿笑着问店员:“有没有为高考生定制的款式?”
杨知微的脸立马拉了下来,显而易见的不开心,原来搞了半天她竟只是个陪衬。
店员将她们领至一专柜前,玻璃柜中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祝福条子,白子衿大手一挥选了克数最重的那一个,上头写着‘逢考必过’,足有50多克重。俗是俗了点,可凭她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这金子实在,寓意也好,价值也值得收藏,不亏。
随後她又指了一个文殊菩萨像的黄金贴,同样拿的是最重的款式,让店员分开包装,爽快的前往柜台刷卡,短短两秒,账上立时少了两万多。但这不妨碍她的好心情,给喜欢的人花钱,开心!
买完单回来,眼瞅着杨知微嘴巴翘的老高,明晃晃表示不开心。
白子衿把选好的文殊菩萨贴塞到她手上,嘴上哄着送她,可把她的翘嘴又整得更高了,这次不是不开心,而是傲娇的开心过头,嘴角放下来憋不住的放声大笑,口中直言宝贝,肉麻的很。
推搡间,白子衿道:“暑假别竟想着玩,好好学学,争取开学还能是同班,我们继续是同桌。”
杨知微楞住,手还悬浮在半空,神情有些不知所措,她咬唇嗫嚅道:“可是我成绩不好,跟你分不到一块。。。”
白子衿上手掐她肉乎乎的小脸:“所以叫你努力点,趁暑假实现弯道超车,我们能做三年的同桌,不是很好呀?”她语气如同哄小孩儿似的,把杨知微整的都不好意思了。
她支支吾吾的回:“那我让我爸给我多报几个班试试。”
“有什麽不会的就来问我,数学除外。”
“一定一定,你可是我名副其实的正牌同桌!”
话题一过,杨知微又再次充满信心的拉着她四处逛街,给平常连着五天都穿校服的白子衿挑了不少漂亮衣服,风格不定,极简风,法式风,运动风,但凡她试的,杨知微都赞不绝口,一个劲夸好。
被吹捧得迷糊眼的白子衿,如同刚进城的煤老板一样,通通拿下,最後两人坐着杨知微爸爸开来的车,拎着大包小包回校。
路上杨知微吵嚷着今晚要跟她挤一张床,无奈之下,她爸爸只能独自一人开车回家。
看得出来他很尊重杨知微的想法,不论是在回途的言语中,还是在行为举止上,几乎是她说什麽就是什麽,都随她的意。
白子衿拖着体力不佳的杨知微进宿舍,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刚晒好的新床品,给她仔细擦拭好隔壁床板积留的灰尘,从自个的两层垫被中抽了一层出来,为她铺好。
杨知微今天逛累了,一回宿舍简单洗漱过後,便倒头睡去。实际上也才刚过九点,是高三生刚下晚自习的时间。因为高考在即,顾知聿的班主任强制把他拉了回来,三令五申让他收心冲刺最後阶段,是以他又夹着尾巴回去参加晚自习。
白子衿也不知道他是否还在教室,破例给他发了条微信:“还在学校吗?”
过了一会,才回:“还在教室。”
“我来找你。”
“好,我到楼下等你。”
白子衿蹙眉,怕耽误他刷题,拒绝道:“不用下来,我去班门口找你,等到了给你发消息。”
顾知聿没再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