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先生上车走了,谷飞他们咂舌,真以为蓝先生在装逼,没想到他来真格的。出门入户带这么多保镖,他有多怕死啊!
“怕他?放屁!老娘手下弟子上百,高手如云,和他打群架老娘有的是人!让他有来无回!”
王大珠气的拍桌子。
这女土匪的气场叫在座的几个大老爷们锁着脖子不敢言语。
“都别上班了,都回家保护江寒,实在不成我让你爸把他关监狱去,我还就不信了,他能从我手里带走我儿子?看不起谁呢!”
“我没犯法我去看守所干嘛呀!”
江寒笑呵呵的给老妈倒水,哄老妈别生气。
“老大,去给容誉打电话,让他和崇山回来,什么比赛比他哥重要?这逼崽子打手众多咱们功夫好,照样秒杀他!”
“我去警察学校。”
江寒按住谷飞,可别让容誉回来了,准备了半年多的比赛,没有这么简单退场的。
“警察学校那铜墙铁壁一样,他在有本事也不能去那吧。”
“现在就去!”
王大珠逼着江寒马上去。
周强李源带着江寒去警察学校,还就不信了,俩警察呢,还敢不管不顾的抢人?
把江寒送去了警察学校,谷飞给郭崇山打电话,郭崇山也很纳闷,蓝先生怎么没完没了的又来了?
二秃子接管了新店。
蓝先生来了一次没看到江寒,就直接去了王大珠家里。
王大珠正在擦拭兵器,蓝先生抱着好大一束康乃馨,笑盈盈的出现在门口。
“容夫人,日安。”
“夜猫子进宅我安不了。”
蓝先生虽然精通好几国语言,祖辈也是本地,但出生就在国外,对这民间歇后语他不太了解。
但是看王大珠鼻子不是鼻子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很不受欢迎。
“我想见见阿水。”
“没这人。”
“就是你二儿子江寒。”
“出门了。”
“去哪了?”
“告诉你啊?你算老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啊,丢一分钱我就报警抓你!”
王大珠这就要关门送客,蓝先生被逼着占到了门外。
面对一心护崽的虎妈蓝先生有些无奈。
“容夫人,我没有敌意。”
“放你的屁!你没敌意?你不把我儿子当人看,你强迫他做他不喜欢的事情,你还要把他带走,这算啥?请客吗?姓乔的,我很想问问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把我儿子带走想干嘛?有什么事儿非他不可吗?”
“他是我的保镖,我救了他,他就归属于我。”
王大珠气的想把他祖宗十八代骂出来。
算了算了,王大珠指指院子里。
“你进来,进来,我和你好好说说。想不清不白的带走我儿子这绝对不行。你必须有好理由说服我!”
“打扰了。”
蓝先生说着进来了。
王大珠都没带他去客厅,而是让他坐在了练功房外,阳光微风的这里闲聊可舒服了。
铺上垫子拿来茶水点心。
王大珠盘腿坐在木头台上,蓝先生放下花束坐在木质的类似榻榻米的台子上。
头顶上方悬挂着四个蝈蝈笼子,用一次性筷子编的蝈蝈笼子。里边蝈蝈再叫,廊檐下还有风铃,是贝壳的。
“孩子爷爷给孩子抓来的蝈蝈,江寒手巧做的蝈蝈笼子,去海边玩孩子们捡的贝壳,也是江寒做的风铃。”
蓝先生点点头,真没想到江寒动手能力这么好。
“今天我也不和你急眼,我也不骂你,咱们心平气和的说话。”
“好的。”
王大珠江湖儿女的脾气,讲道理泼辣但不会胡搅蛮缠,你有理你说服我,不然我理直气壮地揍你!
“你为什么非要带走江寒?”
“我……”
“你别说话,我给你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