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五号,周六。
晚上九点。
省政府主楼四楼的走廊跟三天前一模一样的空荡,值班室在一楼,顶楼没有人,筒灯照着灰白瓷砖地面,每一步脚步声都会在走廊尽头折回来。
省长办公室的门从里面锁着。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一档的暖黄色,顶部那盏大灯关掉了,只有角落里的两盏落地灯和桌上那盏台灯开着,三团暖色光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投出了一层昏沉的琥珀色调子,花梨木办公桌、黑色高背椅、靠墙的落地书架、窗前的会客沙,所有的轮廓都被暖光勾出了一层柔和的边线。
苏牧坐在窗前的大沙上。
黑色真皮三人沙,长度足够一个成年人平躺,坐垫厚实皮面光滑,是省长办公室配置的高端会客家具,正对着办公桌的方向,背后是落了百叶帘的大窗,百叶帘的缝隙里能看到外面澜城的夜景灯光。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袖T恤,下面是黑色休闲裤,赤脚踩在沙前的地毯上,整个人靠在沙靠背里,双臂展开搭在沙的两侧扶手上,姿态随意得像是坐在自家客厅里等人。
门锁响了一声。
钥匙在外面旋转了半圈,门把手被按了下去,门推开了。
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穿着一身深红色的高开叉旗袍。
是苏婉清的标志色。
那种浓郁到近乎血色的深红在暖黄色灯光下泛出了一层流动的绸缎光泽,旗袍的版型贴身剪裁,从立领到腰线到胯部每一寸布料都紧紧咬合在身体的曲线上,领口的盘扣一路扣到了锁骨的位置,左侧开叉高到了大腿根部,每走一步就有一截穿着肤色丝袜的白皙大腿从叉口里滑出来。
巨乳在旗袍的束缚下被挤压出了一条深邃到看不见底的乳沟,胸口的布料被撑得绷出了两团饱满的弧度,面料紧贴着乳肉的表面连乳头内陷的凹点都若隐若现。
腰肢被旗袍勒出了一手可握的纤细弧线,到了臀部位置骤然外扩,桃心形的肥臀把旗袍的后片撑出了饱满到极致的弧度,走路时臀肉在绸缎面料下微微颤动,旗袍的布料在臀缝处陷了进去勾勒出了两瓣浑圆的轮廓。
脚上踩着一双肤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叩出了清脆的节奏。
走在后面的穿着一套白色兔女郎连体衣。
苏牧第一眼扫过去的时候嘴角就咧开了。
顾明月。
白色缎面的兔女郎连体衣把那具完美的身体包裹成了一件活的色情艺术品,无袖高叉的剪裁让胸口、腰部和大腿的曲线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中,胸口的位置是一个大V的低开领,水滴形的巨乳被缎面的弹力面料从两侧挤压到了中间,形成了一条比旗袍更加直接更加夸张的深沟,粉红色的乳晕上缘隐约从领口边缘露了出来。
腰间收束到了极致,把腰臀比的数值拉到了最夸张的状态,从腰部往下到臀部的外扩弧度如同一把提琴的曲线,圆润饱满的臀型在白色缎面下显得更加丰满。
大腿根部的高叉开口几乎开到了胯骨的位置,修长白皙的双腿从开口处全部裸露在外面,穿着一双白色网眼丝袜,丝袜的边缘卡在了大腿中段的位置用白色蕾丝吊带固定着。
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白色兔耳朵箍,臀后别着一个圆滚滚的白色兔尾巴绒球,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细带高跟凉鞋。
那张精致如画的脸上化了一个比平时上镜更加浓艳的妆,眼线拉长了,嘴唇涂了一层水润的裸粉色唇釉,在暖黄色灯光下像是裹了一层蜜。
两个女人站在门口,关上了身后的门。
一红一白。
旗袍和兔女郎。
苏牧坐在沙上看着面前的画面,右手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然后双手同时握紧了。
“妈穿旗袍,明月穿兔女郎。”声音低沉,带着赤裸裸的满足和占有欲。
“在省长办公室里的双飞,这是我欠你们的庆功。”
苏婉清站在前面,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
暖黄色的灯光把这间曾经属于周德海的权力殿堂变成了一个私密的巨型卧房,每一件家具都沉浸在昏暗暧昧的光线里,三天前陆锦瑶穿着警服趴在办公桌上被操过的那张花梨木桌面,已经被擦干净了,看不出任何痕迹,更早之前自己穿着黑色旗袍被儿子按在同一张桌上操到潮吹的那个周六傍晚,也被桌面的木质保养剂覆盖了。
但记忆覆盖不了。
站在这个房间里,身体比脑子先想起了那天的感觉。
“在省长办公室这么大的地方做也太……”苏婉清的声音压得很低,没有把句子说完。
“空间大才能换更多花样。”苏牧打断了她的话,身体往前倾了倾,两只手掌拍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脱鞋,上沙。”
顾明月歪了一下头,兔耳朵箍跟着晃了晃,嘴角弯出了一个含义复杂的弧度。
“苏省长在呢,我一个下属跟省长一起被安排,这个画面怎么想怎么刺激。”声音里带着那种磁性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含着一种拿捏分寸的媚意。
“叫什么苏省长。”苏牧笑了。
“在这个房间里没有省长,只有妈妈母猪和明月骚货,脱鞋。”
苏婉清低着头,两只手先摸到了高跟鞋的鞋跟往后一拨,左脚先踩出来,肤色丝袜包裹的脚尖点在了地毯上,然后右脚,两只高跟鞋歪倒在了门边的位置。
顾明月蹲下身去解白色凉鞋的细带,动作里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仪式感,每解开一根带子都要往苏牧的方向瞟一眼,白色网眼丝袜包裹的脚从鞋里抽出来的时候,脚趾在丝袜里屈了一下伸了一下,像是在做某种无声的撩拨。
两双鞋放在了门边。
苏婉清赤着穿丝袜的脚走向沙,旗袍的高开叉在每一步都掀起来露出了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的整条腿,深红色绸缎在暖光中流动着光泽。
顾明月跟在后面,白色兔女郎连体衣在暗色调的办公室里格外扎眼,兔尾巴绒球随着走路的动作在臀后弹跳。
两个女人走到了沙前面,一左一右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