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有病吧?
仓库角落隐藏着的摄像头,如实的记录着里面发生的一举一动。
于是高桥荣和在仓库地板上躺了多久,安室透就严阵以待的坐在监控後面看了多久。
一个小时之後,安室透单手捂着自己的下半张脸,在心中也得出了一个结论。
不是,他有病吧?
安室透不知道高桥荣和到底有没有病,但是他觉得自己再这麽坐下去的话,大概真的要把高桥荣和定义成精神病了。
于是安室透准备起身去看看现场到底是什麽情况。
安室透宁愿相信是高桥荣和发现了,他安装了摄像头,然後替换了摄像头内的画面。
也不愿意相信这家夥在地上安安分分躺了一个小时。
而就在安室透离开监控的那一小段时间。
高桥荣和终于摸索到了,自己口袋里的钥匙串。
艰难的挣脱开绑在手腕上的绳子之後,高桥荣和默默掏出了手机。
他可是还记得之前前辈说过,遇事不决先报警。
高桥荣和就这麽旁若无人的拿出手机,淡定的拨了一个报警电话。
“你好,我需要报警,我被绑架了。”
面的接线员沉默了片刻:“您是说您被绑架了之後还能拿到手机给我们打报警电话,对吗?”
高桥荣和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还是诚实的回答:“是这样的。”
接线员:……
接线员:“您方便报一下,您现在所在的地址吗?”
高桥荣和如实说完後,继续用他那没什麽起伏的声音补充:“请你们稍微快一些,我有点着急回家。”
接线员:合着您是完全可以自己走回去是吗?
高桥荣和:哎,他怎麽把电话挂了?
高桥荣和脑袋上冒出一个小小的问号,但也没有多纠结。
生活对我百般捶打,我将变得肉质q弹。
高桥荣和已经能够用平常心对待生活中发生的每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高桥荣和淡定的把手机揣回了裤子兜里。
感觉好像没什麽事了,那等到警察过来之後就离开吧。
高桥荣和脑子里刚冒出这个想法,仓库的门就被砰的一下打开了。
一个身影逆着光向他走来。
那人走近之後才能看清对方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浑身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危险气场,仿佛能够从高处睥睨整个仓库。
高桥荣和看向对方,然後瞬间认了出来。
是前辈的金发同期。
于是高桥荣和干脆往前走了两步。
高桥荣和过分优越的身高往安室透面前一站,安室透默默擡头看了过去。
安室透:情绪一下子就不连贯了。
不是这小子,干嘛非得长这麽高?
于是安室透往後退了两步。
高桥荣和小碎步跟上。
安室透:……
安室透没忍住,伸出手比了一个停止的动作:“你别过来。”
话音刚落,两个人都沉默了。
这台词是不是不太对劲?
高桥荣和听话的往後站了站。
安室透这才感觉自己的视野正常了。
安室透看向眼前的高大黑发青年,正打算发表一些刑讯逼供一样的反派宣言时。
对上了对方的红色眼睛。
安室透知道那样一双,红色的眼睛一定是充满着压抑和冷酷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