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着手指甲,眸中满是不解。
这怎么和自己在人族中看到的不一样啊。
一般情况下,他们不应该是走着走着越走越近了起来,然后在有说有笑中慢慢牵起对方的手掌起来吗?
“姐姐,你应该这样。”
珑秋霁迈着小短腿急促走上几步,将珑娏的柔荑放到了秦浮的手掌中,小小稚嫩的面庞上满是不屑,斜眼看向秦浮,“你一介大丈夫如此唯唯诺诺怎得美人?”
“大丈夫当是豪迈而为。”
珑娏脸颊红了几分,而秦浮则是笑了起来,看了看被珑秋霁放在手中的那只柔荑,又看向珑秋霁,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中的那只柔软无比的手掌松开,转而放到珑秋霁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几下。
而后,珑秋霁跟在两人的身后,轻轻揉捏着滚烫泛红的耳朵,噘着嘴看着两人的背影。
月色下,珑娏和秦浮并肩而行仿若如同一对眷侣。
只是那挂在夜幕中的皎洁月色攀爬上了几丝黑色的痕迹,随后以一种极快的度逐渐将整个残月吞噬。
月盘下晋国的妖族们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看向了那被不知名黑色雾气吞噬同夜幕一色的残月。
面色凝重,那黑色雾气似乎蕴含着某种不祥的力量,不安的情绪在妖族中开始蔓延躁动开来。
晋国的皇宫中,秦浮和珑娏也已矗立在原地,抬头看向那黑色的夜幕。
随后二人相互对一眼,而后珑娏看向一个方向,秦浮的目光也紧随其后。
不出意外,那里应该是珑娏父皇所在的方向。
只是,在那个方向中秦浮没有感受到一丝的妖气和其他的异样。
“去看看?”
秦浮轻声道。
珑娏点头,转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而去。
只是在二人刚刚走出几步之后黑色的夜幕中那残月骤然显现,就好似一朵掩盖其上的黑云被风吹走了,显露出来了一般。
原先笼罩在整个晋国上空那种凝重的压抑感也随之消失不见。
珑娏的脚步一顿,随后加快了几分。
“父皇。”
珑澜的书房的门前,珑娏、秦浮还有桃花二人站在那里。
珑娏站在门前轻唤了一声,里面无人应声,寂静持续的十息的时间,就在珑娏有点按捺不住想要再度出声的时候,紧闭房门的书房内响起了珑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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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
“你们就先退下吧,秦侄儿进来下。”
珑娏不明所以看了秦浮一眼,而桃花和沈星斐心里则是有点明目,没有言语,和珑娏一同退了下去。
待珑娏三人的身影消失,秦浮才轻叩门扉,紧闭的门扉无人自开。
此时的珑澜坐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略有破损,一脸略显苍白的模样,高高起伏的胸膛还在深呼吸调息着自身那紊乱的气息。
秦浮坐下没有说话,而是将壶中的茶水重新温热,将珑澜面前的杯子斟满。
珑澜也不语,慢慢的抿着杯中的茶水,一连数杯之后才将气息稳定下来。
伸手摸向腰间,将一块破碎不规则的玉块放在了桌子上,轻叹一声,带着深深的后怕。
“若非本王早已布下的后手,恐怕等你来到晋国的时候,晋国早已变成了一片生灵勿近的魔障之地。”
“纵是如此,也只有在这间书房内本王才有一两分的清醒,舍得将这块殇玉给拿的出来。”
“先前的时候,本王尝试了许多的方法,都无法将其给封印住,秦侄儿对此物如此了解,是不是有方法将封印住?”
秦浮缓缓摇头,“珑伯父高抬侄儿了,侄儿对此物知晓的程度并不比珑伯父这一辈知道的多。”
“想来珑伯父也应该猜测过,以目前人世间的封印术法和法宝都无法造成其伤害的缘故是因为现在和远古神魔大战时期的一切都相差甚远。”
“说天差地别也不为过,无论是封印术法还是法宝的级别。”
秦浮停顿斟酌了下,又道:“如果真要说现在人世间还真有封印术法和法宝能够对着殇玉造成伤害,恐怕也只有隐世的蓬莱之流。”
“只是珑伯父也知晓,蓬莱昆仑已经数百年没有出现在人世间了,若不是一些隐世家族和传承的宗门,蓬莱昆仑这几字怕也不会有人知晓。”
秦浮看了眼桌面上的那块殇玉,抿了口温润的茶水,“珑伯父确定要侄儿带走这块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