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雪松落远去的背影,站在院门口谢灵笼,摸着药瓶子的手一顿,後知後觉想:他之
前不是说他无事可做吗?怎麽突然又有事了?
仔细思索着刚刚交谈的内容,感觉什麽问?题也没有。
难道我又说了什麽?他是不是不开?心了?
未想个明白,把药丸放在嘴里,苦涩之味弥漫开?。
应该是他突然有事,雪松落怎麽会这么小气呢!
理通顺的谢灵笼畅舒一口气,回房去打坐调息去了。
翌日,醒来後的谢灵笼见阳光明媚,便出了门准备去找雪松落。
路行一半,就?看见雪松落正在与雪鹤书交谈着。
她也没多想,走了上去。
「小叔此事很是怪异,前几日都没出现,就?今日突然有了。」雪鹤书难得一张小脸皱巴巴的,不见丝毫笑意。
「嗯,你?觉如何?」雪松落气定神闲。
雪鹤书想一下,而後开?口:「我觉得需要去看看情况,很可能是阎罗殿使的把戏。」
「不错。」雪松落应允。
「阎罗殿,又做什麽了?」谢灵笼凑上前,闻声?而问?。
「前辈你?来了。」雪鹤书看着谢灵笼露出一丝丝的笑。
「怎麽了?」谢灵笼说道。
雪鹤书瞄一眼雪松落,看对方无阻止之意,这才说:「南方边界有一座小村庄,里面凭空出现了几具空壳的走尸,面目狰狞恐怖,前几日安安静静,未出现异常之状,便是今日勘察的门徒传音而来的,所以我来找小叔。」
「你?们怀疑是阎罗殿乾的。」谢灵笼听完後说道。
「是的,所以还?得让人检查是不是阵法出了漏洞,让他们钻了空子。」雪鹤书叹息一声?。
「要去那边是吗?」谢灵笼望着雪松落。
「嗯。」雪松落应道。
「小叔,我可以一起吗?」雪鹤书诚恳地说道。
雪松落摇摇头:「你?如前几日一样,做好门内之事。」
「为什麽?」雪鹤书不解地发问?:「你?之前,都会带着我的。」
像是置气一般,却又很好地没表现出来,雪鹤书低垂下头,有些?落寞与委屈。
雪松落伸出手,摸着他的头:「你?之後便会知晓,不要多想。」
「我知道了,小叔。」雪鹤书似放下与释然地扯开?笑。
「嗯,我不在时,若出现紧急之事,你?可自行决断。」雪松落嘱咐着。
「好。」
转而看向谢灵笼,雪松落道:「我们走吧。」
未觉得哪里有问?题,谢灵笼跟上了雪松落的脚步离开了千机阁。
路上树影绰绰,鸟声?喳喳,走在路上,谢灵笼揣摩着雪鹤书所说的事。
暗暗想着,会不会是因为知道自己回千机阁,所以才整出这些?麻烦事引诱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