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我对李琰最后一点不忍,也消失殆尽:「李琰,公司的事我不管,你,我也不要了。」
7。
见我动了真格,李琰对公司的看重占了上风:「中安,我知道你气我器重建庭,只要你解决了合约,这总经理我还让你做,办公室也还给你。」
我堂堂京市首富的唯一继承人,真当我稀罕她这小破公司的总经理。
再说了,以我的手段,若不是我不计较,谁又能从我手中抢走。
李琰还真是看得起自己。
我不由嗤笑:「李琰,我是不是忘了你这公司怎么开起来的?没有我,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发传单呢。」
李琰被我不留情面地揭露往事,呼吸越来越粗,咬牙切齿的辱骂我忘恩负义。
「霍中安,你会后悔的。」
不用以后,我现在就后悔了。
后悔不辞辛劳的帮了她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比不上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小子。
挂断电话,景星岩忙伸替我顺气:「中安,我可以帮你解决她。」
她没说怎么解决,但我知道她一出手,哪怕是路边的小摊,都不会再写李琰的位置。
我揉了揉她睡毛的头顶:「这种小虾米,哪就值得咱们景大小姐出手了,我们等她自取灭亡。」
回来后,景星岩直接搬来我家,美其名曰要看着我休息。
其实她家就在隔壁,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用得着她这样。
景星岩从住进来那天起,衣食住行无一不亲自动手。
我完全想不到娇生惯养的她,能做到如此地步。
她的感情坦坦荡荡又轰轰烈烈,我全盘接受,但多少有点心虚。
所以我只能在其他方面尽力弥补。
我将忙得团团转的景星岩拉进怀里:「岩岩,我带你去试婚纱,买钻戒?」
年近三十的她从耳尖红到脖颈,单纯的一如二八年华。
景星岩躲着我的亲吻不肯回答,我以为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我,我都准备好了。其实连你的我也准备好了!」
说完便害羞地将头埋进我怀里,任凭我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我突然想起爷爷发来的西装图片,果真怀里的女孩点头如小鸡啄米。
我感叹自己捡了个宝贝。
我们婚礼越来越近,已经连续几天霸占各大网络头条。
之前管家处理的黄色传闻却再次悄然传播,短短时间内转发量几十万。
我虽不在意,但我不能连累景星岩被人议论。
「岩岩,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说。。。。。。」
她瞬间以唇封缄:「我都清楚的,其实这几年我一直在留意你的消息。」
「还有,我应该是你的大客户,关总是我雇的专业经理人。」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星岩,不知道她一秒又会蹦出什么惊喜给我。
再我再三逼问下,景星岩吞吞吐吐地说道:「你在捐造血干细胞时,我也在的,我在你隔壁病房偷偷陪着你。」
我将她紧紧搂入怀中,怪不得一见面就帮我按揉酸胀疼痛的后腰,我还以为她看到了网络的传言。
我何德何能得她如此相待。
这次没等我吩咐,管家已经揪出故意造谣并大肆传播之人。
是谁,我们都心知肚明。
景星岩护犊子般找到李琰和霍建庭兴师问罪,此时李琰才终于相信我真的要结婚了。
可她第一句话并不是求我原谅,而是习惯性为霍建庭开脱:「中安,一个小玩笑罢了,何况你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