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初颜郑重又虔诚地给云鹤磕了个响头,再抬头时已经不见云鹤了。
只留下眼前一串金色文字:
【明日来闭关室修习法术,早餐我要小米粥。】
初颜好笑,都说神仙是不爱进食的,怎么到了云鹤这里就反过来了呢?
翌日。
初颜起了个大早给云鹤做早餐,到闭关室的时候看到云鹤在打坐,便坐下来等他。
无聊之际,初颜打量起云鹤的样貌。
果真是天之骄子,这皮相实在是令人垂涎。
“看够了吗?”
云鹤骤然睁眼,吓得初颜险些打翻了碗,还是云鹤捞了她一把才避免摔倒。
初颜挪开视线,耳根子有些发烫,转移话题道:“师尊,我们今天要学什么?”
“把手给我。”
初颜不解,但还是乖乖地把双手伸给他。
只见一团火光环绕住二人仅仅相牵的手,初颜顿感一股温暖的力量在源源不断地涌进身体里。
那废掉的灵脉像枯木逢春一般复燃过来了。
初颜红了眼。
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
一连好几天,云鹤都在为初颜修复灵脉,一直到初颜的灵脉完全修复,才开始教她修习法术。
相比昆仑山的安宁祥和,东宫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初瑶每日都按时为李煜采取心头血,每每李煜疼痛难耐之时,便会把气撒在初瑶身上。
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
受了气的初瑶就会把这气撒在离歌身上。
自从李煜把修习死而复生之术的任务交予初瑶之后,便没再去过离歌的房间,甚至是把她关在了禁闭室里。
就是为了避免他忍不住和离歌进行肌肤之亲。
离歌失了宠,自然也就沦为了初瑶的阶下囚,她整日哭含着李煜的名字,回应她的却是初瑶变本加厉的惩罚。
“你想怎么样?”离歌一张小脸苍白如纸,语气虚弱至极,单薄的身子板遍布伤痕。
初瑶居高临下:“知道李煜为什么把你关在这里吗?”
“谁知道你耍了什么手段!”离歌嗤笑一声,眼神依然挑衅。
“真可怜啊!死到临头了还念着李煜呢?”初瑶嘲讽道:“是我告诉李煜,只要把你献祭毒虫就能复活初颜。”
“你猜,他会更喜欢你还是初颜呢?”
离歌心下一颤,冷下脸问:“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殿下想让我死?”
“你猜啊。”
初瑶答非所问,笑着转身离开。
她就是要让离歌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将死之人,在心惊胆战的痛楚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走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