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许,秦燊传召苏常德。
苏常德拿出自己收藏的笛子,配合江越柔的舞蹈。
他,精于笛艺。
一时间御书房的气氛在外人看来极佳。
毕竟陛下自从登基起,除了宴会外,几乎不会饮酒作乐。
只有在御书房内的三人,才能感受到虚假热闹下的紧绷。
秦燊的酒一盏接一盏,小叶子都已经补过三回大酒壶。
苏常德提心吊胆,不敢吹错一个音。
大开的窗子呼呼吹着凌冽地北风,不时灌进来雪粒,化在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湿冷难受。
江越柔浑身快被冻僵,全凭借多年极佳的舞蹈底子,苦苦支撑。
跳到后面,她频频出错。
秦燊毫不在意。
他看的,本也不是舞蹈。
“……”
他只是,不喜冰冷寂静的长夜。
深夜,丑时。
江越柔实在没力气再跳,秦燊也没兴趣再看。
“就寝。”秦燊道。
在场人都松一口气。
苏常德让小叶子将早就凉掉的菜撤下。
他则是伺候陛下梳洗更衣,江越柔也被宫人带下梳洗。
半晌。
秦燊和江越柔一起躺在暖阁床上,分隔两个锦被。
江越柔在内,秦燊则背对着江越柔在外。
空气安静的仿佛只有呼吸声。
少许。
江越柔悄悄伸出手,探进秦燊的锦被里。
温暖非常。
胜过她冷冰冰的被子几倍。
可见秦燊的身体有多热,她的身体却冰冷得很。
江越柔的手慢慢攀上秦燊的脊背。
待她的身体即将全部贴靠到秦燊的背上时,秦燊道:
“不睡觉就滚。”
“……”
江越柔的心极冷却,她暗自咬牙,动作轻柔从秦燊的锦被里撤出来。
她看着秦燊冷冰冰的脊背,心里极度不平衡。
最终还是无声的转身,同样背对着秦燊。
现在秦燊已经允许她在御书房过夜。
下一步,就是得宠、生子、取代苏芙蕖、除掉苏家。
一刻钟不到。
江越柔就沉沉的睡过去。
饥寒交迫,她实在是太累了。
秦燊听着身边传来的均匀呼吸声,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荷花香气。
没有一点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