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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2页）

他的心里涌上一股又酸又软的情绪。

“有点。”他说。

赵利霆终于转过来了。

他红着脸，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梅书霖。

“我给你揉揉。”他说。

然后他伸出手，笨拙地按在梅书霖腰上，轻轻地揉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怕碰坏什么珍贵的东西。

但他的眼睛，一直不敢看梅书霖。

准确地说，不敢看梅书霖身上那些痕迹。

他越看，越觉得自己昨晚简直是……

畜牲。

这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他想起梅书霖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想起他今天早上坐在床边时，阳光照在那些痕迹上的样子。

他的脸更红了。

手上的动作也乱了节奏。

梅书霖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抬起手，捧住赵利霆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想什么呢？”他问。

赵利霆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点浅浅的笑。

他的眼眶忽然有点酸。

“梅叔叔，”他的声音又轻又哑，“我是不是……太畜牲了？”

梅书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很柔，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纵容。

“傻子。”他说，“我乐意。”

赵利霆看着他，眼睛亮亮的，里面盛满了光。

他忽然凑过去，在梅书霖嘴角轻轻印了一下。

然后他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梅叔叔，我会对你好的。”

梅书霖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心里那片最柔软的地方，又被狠狠戳了一下。

“好。”他说，“我等着。”

赵利霆和梅书霖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儿。

阳光越来越亮，把整个房间照得暖洋洋的。

两个人谁都不想动，就那么赖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聊昨晚的惊险，聊陈宴那个混蛋，聊赵利霆爬十五楼时的感受。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以前不会聊的话题。

比如——

“对了，”梅书霖忽然开口，侧过头看着赵利霆，“昨天晚上，我们开的是谁的车？”

赵利霆愣了一下。

他眨眨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

昨晚……开的车……是那辆……

他想起自己藏起来的那把4钥匙，想起那张塞在衣服口袋深处的金卡。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呃……”他支支吾吾，“就……那个……普通的车……”

梅书霖看着他，没说话。

只是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那只手温热干燥，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

“利霆。”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