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勾搭上新欢,不认旧爱了!
伸手抓了赵大强要打。
敢不认老娘!
田贵花低估了男人的移情别恋。
男人爱你时,你是她的全部。
一旦不爱,你便是一尘埃。
伸手掸去,不留半丝痕迹。
赵大强一个大耳巴子下去!
田贵花本能地松了手。
愣怔半分钟,便反应过来。
赵大强有了新欢,旁边老太太是小三。
田贵花绕过赵大强的身子。
伸手飞快地抓住老太太的白发。
老太太猝不及防,来不及反应。
田贵花的大耳巴子,向老太太的脸上呼去。
赵大强反应超快,伸手抓住田贵花的手。
老太太是个斯文人。
只讲让田贵花松手,有话好好说。
田贵花则扯着老太太的头发,破口大骂。
老太太吃痛,挣扎不开。
赵大强抓着田贵花的手,喝令田贵花松手。
田贵花的世界里,只有赵大强听她的,哪有她听赵大强的。
自然继续扯,继续骂。
赵大强一只手,稳住田贵花扯老太太头发的手,尽可能地不许田贵花动,减少老太太的痛。
另一只手,抓住田贵花要打老太太耳光的手。
恨不得再长一只手,去掰田贵花的手。
田贵花晃着胖身子,又骂又扭。
要挣脱赵大强,这一挣脱,老太太痛得呻吟。
司语刚要伸手,猛见赵大强忽然俯下头去。
张口咬向田贵花抓头发的手。
田贵花吃痛,大骂赵大强陈世美不认前妻。
又心痛这个爱她如命的男人,忽然翻脸。
一边哭一边骂,任那手被咬得血淋淋,就是不松开。
左柏树骇然地看着司语,不知帮谁。
杨院长也苦恼地说:“都是老爷子老太太的,这架怎么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