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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第1页）

但她眼中依然没有慌乱。她轻叱一声，体内爆发出恐怖的杀气！那杀气如有实质，竟然将空间禁锢硬生生冲开了一道裂缝！

“杀戮之道……”墨辰脸色凝重，“她把‘杀戮’修炼成了法则。难怪凌霄子会重用她。”

挣脱禁锢的夜罗刹没有继续攻击，而是退到了院墙上。她看着四人，忽然笑了——虽然只是嘴角微扬，但那确实是笑。

“有意思。”她说，“一个被遗忘的创世神传人，一个封印未解的妖君，一个剑心未成的蜀山弟子，一个地府叛逃的孟婆传人……这样的组合，竟然能挡住我七成功力的一击。”

“七成？”柳清弦握紧剑柄。

“别误会，不是夸你们。”夜罗刹淡淡道，“是提醒你们——如果我只用七成力，你们还能活。但如果我用全力……”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为什么不直接用全力？”白璃问。

“因为……”夜罗刹顿了顿，“我觉得凌霄子大人的计划，有些地方不太对。”

这话让四人都愣住了。

夜罗刹收起弯刀，坐在院墙上，像是和朋友聊天一样随意：“我虽然是净邪司的刺客，但我不傻。凌霄子大人说要‘净化三界’，但具体怎么净化，净化之后会变成什么样，他从来不说清楚。”

她看向白璃：“而你，创世神的传人，你做的事我都调查过。封印影皇，引导吞界者离开三界，救了不少人。这样的你，真的是‘必须清除的祸害’吗？”

“你在质疑凌霄子？”墨辰眯起眼睛。

“不是质疑，是求证。”夜罗刹坦然道，“所以我今天来，一半是任务，一半是……试探。我想看看，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现在你看到了？”

“看到了。”夜罗刹点头，“比我想象的顺眼。”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抛给白璃：“这是净邪司目前在万妖谷的布防图，还有几个秘密据点的位置。算是我……预付的诚意。”

白璃接住玉简，神识一扫，里面确实是详细的地图和情报。

“为什么帮我们？”白璃不解。

“因为我不想成为毁灭世界的帮凶。”夜罗刹站起身，“但如果你们证明不了自己有阻止凌霄子的能力，下次见面，我还是会杀你们——用全力。”

她转身欲走，又停住：“对了，凌霄子大人已经动身前往地府了。他的目标是‘六道轮回核心’。如果让他得手，三界的轮回秩序就会崩溃。到时候，不用等吞界者来，三界自己就会乱。”

说完，她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院子里，四人面面相觑。

“她……到底是敌是友？”孟七娘不确定地问。

“亦敌亦友。”墨辰分析，“她有自己的原则，不盲从凌霄子。但也不完全相信我们。她在观望，看哪边更有胜算。”

“那这份布防图……”白璃看着手中的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