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眼看没眼看。 时稚很快否决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时稚在酒店休息了一整天,误把那种感觉当成了喜欢 时稚从读书那会儿起就骄傲得跟只白天鹅似的,每次见他都高傲地昂着头颅,漂亮的脸蛋上满是骄矜。 如今竟然被人包养了! 他不能接受,也无法接受。 时稚怎么能走到这种……不堪的境地。 就算他家里遭遇变故,可他就不能再坚持坚持,随便去找个什么工作也比被人包养强。 他就这么没有自尊心吗? 而且为什么是霍绥?霍绥这种人有多冷血可怕,他难道不知道吗? 再这样下去,他总有一天会被霍绥玩死,到时候被扫地出门,他以为自己还有什么后路。 言亦浚咬咬牙,烦躁在心间盘绕,他打开手机点了几下屏幕,而后打了个电话。 “爸,借我点钱。” “好端端的你借钱干什么?是不是惹了什么事?我早跟你说别去掺和那个,费力不讨好,你偏要去,现在好了你——” “别说了行不行!” 言亦浚打断他爸的喋喋不休,“你就说借不借,不借我就去找妈要。” “啧,说你两句还不成了,别去烦你妈,她最近忙得很,你说要多少。” 言亦浚想了想,报了个五百万,惹得他爸又是一通中气十足的唠叨。 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加上他手上现在的存款,一共一千万,这些钱足够了吧…… 上了房车,时稚还气得不行,把座椅上的抱枕当成言亦浚用力砸在地上。 许怡弯腰捡起来,“好了,别气了。” 时稚睁圆了眼睛,“他就是脑子有病!凭什么跟你那么说话,他以为他是谁!” 越想越气,时稚撸撸袖子,扭头就要往外走,“不行,我得去揍他一顿,出不了这口气,我会憋屈死的!” 许怡急忙拦住他,“冷静冷静,我根本不在意他,别因为这种事生气了,工作人员都看着,被人拍到发出去你以后还拍不拍戏了?” 时稚顿了顿,可还是气得不行。 许怡叹了口气,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又给他倒了杯水。 “先喝点水,平复下情绪。” 时稚心里窝火仰头将杯子里的水喝了个精光,动作太过粗鲁,杯子里的水不小心顺着嘴角漏了出来,滴在衣服上。 许怡看了他一眼,又去拿了纸巾递给他擦嘴。 “时稚,虽然这么说有点自不量力,但我还是想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想让我知道?” 时稚猛然顿住,僵硬转过头。 学姐眼神清亮,没有意味深长的探究嘲讽,只有纯粹的担忧。 许怡见他表情僵硬,便又道:“你如果实在不想说就不说了,不用有负担。” 她笑着摸了下时稚的脑袋,“把你当弟弟了,总是担心你被人欺负。” 时稚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紧张还是该伤心许怡的那句“弟弟”。 嘴唇蠕动半天,时稚深吸了口气,抬眼看向许怡。 “其实,其实酒店不是苏凡帮我订的,房车也不是他给我买的。” 许怡早有预料,因此没太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