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封存的记忆被一点点的破开,
“胡胡,你就乖乖的守在无心楼不好吗?当初你说想要开一间男皖院,我也给你开了,如今这三年来我供你吃供你穿,无心楼赚到的银子我全都不收,都给你,你还想怎样?”
“我什么时候说过在意这些了”老鸨冷冷的说道
“那你在意什么?楼里的公子呢?”他渐渐大声的质问
“我不需要!”老鸨斩钉截铁道
“难道这里就没有一样是值得你安安分分的呆着吗?”
他如冰丝那么冷的语气,却像满是在意。
你说吧,无端端一个美好的早晨,就这样又闹僵了。
老鸨瞥了眼站于二楼栏杆处偷听的公子们,
那群家伙什么时候杵那的。
他缓下语气,“不许你嫁人,我说的是最后一遍。”
他起身要走,老鸨慌促间拉住他衣角,如果这回不说清楚,恐怕以后他也不会有机会让她说了,
他背对着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老鸨沉静的叹了口气,心里却像一根针那么重
“你相信有一天你会永远的找不到我吗?”
他身形僵住,如同木头,仿佛失掉了灵气,整个人似乎等同于不存在似,同时大堂温度也低了几度,冷得她缩了缩身体,那苍白的手却仍执着的攥着他那小片衣角,对于她来说,那不是对于他而言属于小小的衣角那么微不足道,那是决定她能够换取自由的注定瞬间。
过了仿佛一光年那么久后,那人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甩袖离开。
老鸨瘫坐于椅子上,从未有过这一刻那般令人心神震荡,仿佛爬上了高原令人喘不上气。
过了几天,
他传了口信给她
始终都是让了那一步。
说的是允许她嫁人,可却仅限于楼里的公子们,
不管卖身与否的,若是两情相悦,一切由她选择。
男之冲冲
厨房一日未修好连带着无心楼也一日不开店。
公子们闲暇无事的到处乱窜,有的躲在大厅角落懒洋洋的研究秘术,有的约成群打马吊,有的低头专注于手捧的蓝话本。
这个晚上,老鸨没由来的觉得心里很闷,
独自坐在长桌的主位上,一杯一杯的倒酒斟饮。
可总是不能饮醉,那心头之事在她脑海里总是那么的清晰,招之不来,挥之不去。
眼前的场景也逐渐开始模糊了现实的影子,回忆里的事情越来越真刻的放映。
两年前
零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