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浔只是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他,下一瞬便开始啃噬他的脖颈,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不许,不许走,小尔,我要小尔,我要你……” 程尔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只感觉陆浔这次比上次的状况还要严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间隔太短的缘故,这种生理现象如果日期紊乱的话,应该是很严重的事吧。 他应该让岳山易去叫医生过来。 可他现在根本起不来。 算了,要不直接给岳山易发个消息? 他还在犹豫着,门口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程副官,你进去了吗?你在哪?我已经叫了开锁的人了,他们应该会尽快赶到。” 程尔正准备回答一句,可不知道是不是外面有人的声音刺激到了陆浔,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特别不高兴,伸手捂住了程尔的唇。 “滚——不许,不许小尔和别人说话。”陆浔的嗓子都有些嘶哑了。 还好,他现在好像没什么力气。这句话并没有被门口的岳山易听到。 程尔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他不能回答。如果这样的状况被岳山易看到了,那他们俩的恋情算是彻底曝光了。他不想在他都要走的时候还让陆浔受到伤害。 于是,看着暴怒的陆浔,他叹了口气,直接吻了上去,堵住了陆浔的唇。 “乖一点,陆浔哥哥,我不走了,我们不说话好不好?”程尔安抚住了陆浔,在他耳边轻轻说。 他害怕陆浔真的把他的名字喊出来,那就全完了。 还好,他的安抚似乎有了些作用。陆浔仿佛回忆起了接吻是怎么一回事,捧着程尔的脸就吻了下来。 他还在易感期,唇舌又烫又热,刺进来的时候程尔都有些不适应。 可眼下他又不敢放纵陆浔生气,只能遂了陆浔的愿。 毕竟他们之前已经亲过很多次了,说实在话,程尔已经不把跟陆浔接吻当做一回事了,只要不突破底线就好…… 他也知道,易感期的alpha对伴侣占有欲特别重,陆浔不让他跟别人说话也是正常的。 岳山易没有得到回应,似乎离去了。 程尔心里还有些不安,害怕他叫的开锁的人真的来了,那他可就前功尽弃了。 于是他伸出了左手,用手势给岳山易发了条消息,说他已经进来了,少将已经睡下了,没什么事,不用叫他们过来了。 陆浔却仿佛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似的,把他的手也拉了回来,按在了床上。 岳山易给他回了一句好的。 毕竟程尔现在也算是陆浔最信任的人之一,他没有必要怀疑程尔。 况且自从程尔进去之后,警报器好像就不叫了。也就是说,程尔没有说谎,少将可能真的睡着了,这样信息素浓度才会稳定下来。 看到了他的回信,程尔终于松了口气。 只是在他处理正事的时候,在他没有注意的情况下。陆浔却不知不觉间得寸进尺,将他身上的衬衫全都掀开了。 这会儿还在他脖颈间啃噬,只是力道不算太重,所以程尔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现在,他才猛地感觉出来陆浔在干什么,心里才开始害怕:“陆,陆浔哥哥,我是beta,你忘记了吗?不要咬……” 他实在是太缺乏常识了,反应了好久才发现陆浔是在舔舐他退化的腺体。 这是想标记他吗? 坏了,他还没有做好这种准备…… 可是,他这会儿要是出去的话,感觉陆浔要发疯了。 本来alpha在易感期对伴侣的占有欲就十分强,上次他跟陆浔都还不是伴侣呢,陆浔都已经抱着他不放了,这次好像更难脱身了。 他试着伸手推了推,陆浔却愤怒地抬起了头,而后在他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痛的程尔忍不住叫了一声:“嘶……陆浔,别这样……” 陆浔却有些困惑地看向他:“小尔,我的。小尔是我的,我要标记小尔,为什么不行?” 他不管不顾地又开始蹂躏程尔的脖颈。 程尔有些无奈地看向他,他总觉得今天的陆浔比上次还要不清醒。 攻击性也大了许多,是不是该找个医生看看? 可他现在怎么走呢? 他要是不离开的话,怎么去找医生?总不能让医生看到他们俩这个样子。 “陆浔哥哥,你松开我好不好?”程尔小声祈求陆浔,“我去给你找医生,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对。” “不。”陆浔红着眼眶看着他,几乎要把他揉进身体里,“不,小尔要走,我不许。标记了小尔就不走了……我要标记小尔……” 他的唇齿在程尔脖颈不停磨蹭着,仿佛要践行自己的话。 程尔这回是真有些慌了,用了些力气和战斗技巧去攻击陆浔。 可他的反抗反而让陆浔更加生气了,几乎没用几招就又将程尔制服。 “小尔,小尔不许走……”陆浔的眼眶似乎更红了,不知道是气着了还是要哭了。 程尔被他弄得气喘吁吁,一时有些绝望。 他好像不该进来。 难道今天要被? 可他还没有准备好…… 他本来是要走的。 难道要用工具把陆浔砸晕吗? 只是想想,他又觉得下不了手。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痴恋帝国少将alpha的阴冷beta副官(34)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程尔想到了上次的事,其实就是得找个事让陆浔转移注意力。 怎么办呢? 程尔实在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只能用了一个最笨的方法,他深吸了一口气,突然严肃喊道:“陆浔!” 大部分人对自己的全名都会有所反应的,特别是如此严肃的语气。 果不其然,即使是已经处在不清醒状态的陆浔也直接抬起了头,停下了他之前的动作。 程尔转移注意力成功,很快就趁着这个机会往旁边一滚,终于逃离了陆浔的床上。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往前跑几步,脚腕却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陆浔甚至都没来得及起身,整个人半吊在床边,上半身趴在了地上,却固执地抓住了程尔的脚腕,下巴都蹭在了地上。 见程尔停下了脚步,他用匍匐的姿势又往前爬了几下,将脸蹭在了程尔小腿上,开口说:“不许,不许小尔走……” 说实在话,这种姿势,只要程尔稍微狠心一点,直接把腿拔出来,那他就已经可以脱身了。 可他看着趴在地上的陆浔,心里只有一种莫名的难受。 陆浔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呢? 他好像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形象,看他这样祈求自己,程尔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陆浔从来没有对不起他过,反而是自己,不仅因为任务利用他,甚至连在一起都是欺骗他的感情。 这样想来,自己好像太坏了点。 明明之前还想着离开之后对陆浔好一点的。 可他真的离开之后,又能为陆浔做些什么呢? 之前的想法好像有些幼稚。 比起陆浔对他的好,他好像怎么还都还不上了。 陆浔好像不需要他送的那点名声。 那陆浔想要什么呢? 答案不言而喻。 程尔实在不忍心就这样离去。 此刻的不忍,仿佛好像就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既然舍不得离开,那便留下来吧。 即使他已经清楚地知道接下来的命运,可这一刻,跟狼狈的陆浔对视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想让陆浔开心些。 那便如此吧。 程尔蹲了下来,将陆浔扶了起来,伸手擦干净了他身上的灰。 陆浔实在追得太急,下巴上竟然都已经有了擦伤,这里的地面明明很光滑,可见他当时用了多大的力气。 程尔伸手碰了碰伤口周围的皮肤,有些无奈:“陆浔,我有这么重要吗?” 说实在的,他这会儿有一种被刷新了世界观的感觉,他从未想过他的离开对陆浔来说,影响如此重要。 好像,好像陆浔离开了他就活不了了似的。 明明他只是个beta,陆浔也标记不了他。 可陆浔却表现得像个离开了被自己标记的oga的alpha。 这会儿被程尔扶住之后,陆浔依旧伸手紧紧箍住了他的腰,生怕他再次离开似的。 似乎听懂了程尔对他说的话,陆浔轻轻点头:“小尔,重要。” 经过刚才那一通折腾,陆浔好像强制清醒了不少,睁着眼睛努力地盯着程尔,仿佛在非常努力地保持清醒。 可易感期并不是能凭思想控制的,没过多久,他又恢复了原状,压着程尔倒在了床上。 程尔突然莫名地笑了一下,他伸手薅了薅陆浔头发,像是在抚摸什么大型犬科动物。 他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