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流和凯厄斯飞快对视,同时噤声。 凯厄斯朝秦知流招手,留下一些掺杂警告的信息素。 她同时还发送消息,让秦知流记得装瘸,来证明她确实狠狠教训了他。 秦知流默默点开光脑清理消息,却发现了一条未知消息。 来自顾鸣的:【要解决叫刘寒的oga吗。】 时间显示十分钟前。 秦知流大惊,刚要回复,大门震出巨响! 随后缓缓倒塌。 门口出现顾鸣高大的身影。 “找到了。” 【作者有话说】 凯厄斯:顾家?没人通知我啊! 求求收藏和灌溉 大喜 凯厄斯下意识挡在前面。 秦知流暗暗扯她衣角,示意没事。 顾鸣视线钉在凯厄斯脸上,二人目光交锋,无人退让。 “你怎么找来这里了?”秦知流开口,他顿了顿,补充称呼,“鸣哥。” 一阵倒吸气声接连响起。 秦知流察觉不对,他狐疑挪动角度,透过门框和顾鸣的间隙,看到好多双或震惊或吃瓜的眼睛。 秦知流:…… “她动你了?” 顾鸣走上前,托起他的左手,动作自然而然地取下袖扣,拿出一枚监控芯片,“定位消失在这里,我当然要来。” 秦知流一默,当即计上心头:“你又监视我!” 他一副气恼模样,抬手就要打顾鸣——中途紧急改拳为掌,看似全力实则完全收着劲地打了几下。 顾鸣很配合,挨完顺势反握秦知流的手腕,同时释放信息素,消除凯厄斯留下的威压。 凯厄斯默默退开几步——不止因为顾鸣的信息素,还有秦知流说来就来的演技。 她有被内涵到! 和刘寒相处这么多年,这副骄纵小少爷模样她可太熟悉了。 “芯片权限很低,隔离房已经将它销毁了。”顾鸣摊开手掌,碾碎芯片,“我只是担心你。” “事实证明,我依旧正确。”顾鸣侧过头,淡声吩咐:“带进来。” 两个人被押进房间,正是刘寒和岳驰。 岳驰面色难看,刘寒浑身颤抖,几乎吓得要晕过去,若非被人擒着,他早就瘫软在地了。 看到凯厄斯,刘寒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泪眼希冀地望着她。 凯厄斯道:“顾上将,这是什么意思?” 顾鸣:“怀尔德,你不会管教伴侣,我可以帮你。” “算啦。”秦知流说,“凯厄斯大人没有为难我,你也不要为难她。” 顾鸣:“没有为难?挖眼,高攀不起,没规矩的货色,贱仆,这不是她伴侣亲口说的么。” 刘寒瞬间面色惨白,看向秦知流的目光惊惧交织。 怎么会……他不是傅家的管家吗? 岳驰大脑同样一片混乱,文清跟在傅旨身边,怎么会和顾家搭上关系?而且还是那个顾鸣? 是文清做了什么,还是眼前这人……根本不是文清? 如果不是文清,为什么他和前世文清的易容一模一样? 秦知流嘀咕:“…又不是凯厄斯大人说的,她还好啦。” “她又不知道我的身份。”秦知流扯着顾鸣的衣袖,“把我当成管家的时候,她也没说过分的话。” “那是她的事。”顾鸣目光漠然:“随意欺辱顾家人,还想不付出代价么?” 满场哗然!众人目光瞬间聚集到秦知流身上。 顾鸣半揽着秦知流的肩:“这是我顾家幼子。” 他没说名字,只低头看去。 秦知流适时接上:“我叫玄冥啦。” 他身份“揭露”,在众人眼中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精致甜美的眉眼,挺拔的身姿,微扬的下颌,还有站在顾鸣身边,也不被压制的优越气质…… 连他身穿的执事西装都不一般起来。 一切的变化,源于他出身四名门顾家,是最年幼且受宠的小公子。 秦知流面不改色,手却背地里尴尬地蜷起,他看到刘寒的不可置信,更注意到岳驰惊变的眼神。 ……小管家贵族富少的打脸剧本也是让他拿上了。 “既然玄冥不想多计较。”顾鸣冷冷看向凯厄斯,“刘寒的命可以留下,怀尔德,你用什么换?” 凯厄斯眼底闪过凝重,顾鸣这是要借题发挥了? 她张了张口,像是不知道该如何辩白:“小寒……怎么会说这种话?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刘寒抖若筛糠,埋着头不敢对上凯厄斯的视线。 “啊,是有些。”秦知流说,“他觉得我想勾引您,我怎么解释他都不听。” 凯厄斯立即道:“怎么会?我和顾小公子初次见面,小寒,向顾公子道歉。” “道歉没用。”顾鸣打断道,“怀尔德,想清楚再说话。” “都说了你不许为难她!”秦知流不满地开口。 众目睽睽之下,秦知流又打了顾鸣,力道大得连他自己都砸到对方身上:“骂我的人是刘寒,你干嘛欺负凯厄斯大人?” 亲密到任性的举止毫不作伪,顾鸣的态度更是好得前所未见。 一时间无人敢发出声音。 贵族圈里,顾鸣的名声不好,却并非“差”,而是令人噤若寒蝉。 他为人冷淡,行事半点不容情,就连顾家人,他也能面不改色地杀死。 然而现在,一个小beta对他这么不客气,顾鸣不仅不怒,还在为他撑腰? 顾鸣对人群视若无睹:“她们伴侣一体,你喜欢凯厄斯?” 秦知流:“是欣赏!” “不过凯厄斯大人确实太骄纵伴侣啦。” 秦知流转向凯厄斯抱怨,“他没有分寸了,在宴会上用刀扔我,就算我是管家也不能这样啊。” 凯厄斯:“抱歉,我不知道……我会进行补偿的。” “没关系。”秦知流顶着那张纯真脸,“嗯……那我提个要求?” 凯厄斯点头。 秦知流指着刘寒:“以后的宴会上,我不想再看见他。” 话落,秦知流笑嘻嘻地挽住顾鸣:“对了,我这张脸不是真的,以后也说不定以什么身份去宴会玩,所以,不可以阳奉阴违哦。” 凯厄斯顿了顿,颔首应允:“没问题,实在是我管束不严,冒犯了公子,多谢玄冥公子体谅。” 文清脑袋瓜转得真快。凯厄斯默默地想。 竟然反利用顾家的权势帮了她,让她以后可以光明正大不带刘寒,真是……欠的人情又多一个。 “至于他嘛。”处理完刘寒,秦知流看向岳驰,做思考状。 岳驰浑身绷紧。 通过刚才的观察,岳驰确信,眼前的人一定不是文清! 轻描淡写决定一个人的命运,还有顽劣天真的笑——那就是世家贵族的情态。 “路人而已,放了他吧。”秦知流一摆手,很是宽宏道。 顾鸣抬手,牵制着岳驰的人顺势松开。 岳驰趔趄一下,他扶着胳膊低头道:“多谢顾上将,感谢玄冥公子宽容。” 秦知流好奇道:“你和傅旨关系很好吗,我怎么没听他提过你?” 岳驰一愣:“我…我们商业接触比较多。” “哦,那没兴趣。”秦知流撇嘴不再关注,转头对顾鸣说,“好可恶,我只想低调地来玩一玩,结果搞成这样。” 顾鸣:“宴会没什么好玩的。” 秦知流:“这倒是,傅旨说晚宴餐标很高,让我过来吃蛋糕,真的很好吃!” 众人注视下,“顾家兄弟俩”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 路过会客厅时,秦知流还挥手喊走傅旨,三人一同上了顾鸣的悬浮车,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晚宴也因这场变故渐渐冷清。 傅旨攀上了顾家的小公子,消息很快传播开来。 对此,回到乐园病房的傅旨并不在意。 傅旨:“那个刘寒找你麻烦,怎么不跟我说?” “谁晓得他那么没眼色嘛。”秦知流挖一块打包回来的芒果蛋糕,“我想着吓唬一下得了,结果……” “你和凯厄斯关系不错?”顾鸣冷不丁发问。 “嗯?还行。”秦知流不甚在意,“她帮了温家嘛,不过刘寒我不太喜欢,顺手欺负一下。” 傅旨沉默,这场晚宴他获益最大,合作谈成,有顾家傍身——虽说靠姿色勾引顾家beta的名声不太好听。 秦知流交代顾鸣:“给我安排到大寒星的星舰,明天的就行……对了。” 他瞅瞅傅旨,郑重道:“你记得放消息出去,说玄冥不喜欢傅旨,别让他一边治病一边傍上顾家,哪有这么好的事!” 傅旨:…… 顾鸣:“好,我立刻安排。” “不闲聊了。”秦知流跳起来,“我再把备用药调整一下,过年期间按药方吃,应该没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