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若有所思:“确实有道理…”
派蒙跟着点头:“对啊,要是夜神自己就可以做,那直接把消息告诉她就行了啊。”
茜特菈莉叹了口气:“甚至都不需要,夜神最清楚地脉里发生的情况,你们凯旋的消息她应该早就知道了。”
“总而言之,这件事绝对没有火神大人嘴上说的那么轻描淡写,我们要赶紧去搞清楚状况。”
空皱起眉,语气不解:“可她为什么要隐瞒?”
茜特菈莉语气沉重:“我曾经告诉过你,玛薇卡已经知晓并接受了她的死,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唯一可能的例外是,这个「死」具有充足的价值。”
“在玛薇卡使用了「死之执政」留下来的力量之后,死亡就必须发生。这并不是一种征收,而是要履行所谓的规则。”
“所以这份死亡并非是献给死之执政的祭品,而是可以用来实现某种效果的道具。”
空看着茜特菈莉,缓缓开口:“死得其所的意思吗?”
派蒙立刻拉着空的手,语气急切:“那、那我们赶紧出发吧,她现在去哪里了呢?是之前存放「秘源机关」的地方吗?”
茜特菈莉站在空面前,指尖凝聚起微光,语气凝重:“现在的夜神,应该能在纳塔的任何地方出现,更关键的或许是能够呼唤「死之执政」降临的地方吧。”
她顿了顿,补充道:“夜神说,「死之执政」是天理的影子,若无必要,并不会直接现身。纳塔流传上千年的织物中也几乎没有和她有关的记载。”
空皱起眉,努力回忆:“我记得玛薇卡说过…”
派蒙突然拍了下脑袋,恍然大悟:“对哦,希巴拉克是借用了死之执政的力量,才创造了纳塔的规则。”
“他见到死之执政的地方,难道说…是在烬城,奥奇卡纳塔?!”
茜特菈莉点头,眼神坚定:“很有可能,那是在龙的城市上建立起的,属于火神的第一座城邦。”
派蒙立刻拉着空的手,语气急切:“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茜特菈莉抬手示意跟上,周身泛起柔和的光:“嗯,路比较难走,跟上我,我送你们过去。”
…
若娜瓦的声音在空旷的烬城响起,带着冰冷的倦怠:“漫长的等待已经让我心生厌倦,此地会迎来怎样的结果,我毫无兴趣。”
“但你们人类没有辜负天理的期望…从结果上说,值得褒奖。”
“玛薇卡,我将在此见证你的死亡,作为使用我的力量的代价。”
“延续千年的战争,也算是画上了句号。”
茜特菈莉快步上前,声音带着焦急:“玛薇卡!”
玛薇卡转过身,脸上带着平静的笑意:“嗯,是你们。你们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
派蒙飘到玛薇卡面前,语气紧张:“你、你要干什么!”
玛薇卡望向远方的夜神之国,语气从容:“当然是为这贯穿五百年…哦,不,应该是贯穿整个纳塔历史的大计划,做最后的收尾。”
“虽然深渊已经被清除,但它的力量依然存在于提瓦特之外,无比强大,无穷无尽。”
“只有完全修复的夜神之国,能够长久地抵御这种力量的侵蚀…”
“但夜神之国的构建者,她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已经无力进行修复。”
“别说修复了,当夜神的生命耗尽的那一刻,纳塔的规则也会随之消亡。”
“现在的纳塔暂时不需要「还魂诗」了,但长久来看,若深渊再一次袭来,「还魂诗」依然是守护这片土地最强而有力的武器。”
茜特菈莉瞪大了眼睛,语气颤抖:“为此,你是打算…”
玛薇卡轻轻点头,眼神温柔而决绝:“嗯,我打算再度将我的生命融入圣火。”
“五百年前,我就这样做了一次,让我能够在这个时代重新诞生。”
“此时此刻,我已经利用我的生命完成了所有计划,是时候将它交出去,用以维系夜神的生命。”
夜神的声音温柔响起:“我尊重你的决定,玛薇卡,但这种方式需要巨大的牺牲。”
“你的生命之火很强大,但由火焰维系的生命总有燃尽的一天,未来又如何是好。”
玛薇卡从容回应:“嗯,我考虑过这件事,深渊的威胁暂时消失,圣火的消耗不会像之前那样剧烈,由我便可维系两三百年的时间。”
“继任的火神将会寻找新的火源,只要纳塔的传承不灭,夜神之国就能永远延续下去,深渊将再无可乘之机。”
若娜瓦发出一声叹息:“又将希望托付给未来吗…”
茜特菈莉急忙开口:“等下,「归火圣夜巡礼」就可以补充圣火的力量啊,为什么不能赋予「归火圣夜巡礼」新的意义,而要由你独自承受这件事呢?”
玛薇卡语气坚定:“因为我的愿望,就是要修正它。”
“「归火圣夜巡礼」曾是对抗深渊不可缺少的关键一环,它是伟大而充满荣耀的比赛,但换种说法,也是纳塔所有人的枷锁。”
“我们生活在对深渊的恐惧和未来的隐忧之下,如果不拿起武器,可能就会招致严重的后果,或是道德的谴责。”
“——这让纳塔成为了「战争」的国度。”
“希巴拉克曾在此地战胜了龙,赐予人类肉体的解放,而现在最好的机会又一次到来,纳塔人将获得精神的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