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斯卡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可能性很高…那么她就是你的「信使」?”
机关人偶没有回应,只是微微动了动。
空看着人偶,沉声道:“看来不先救醒她…”
恰斯卡立刻反应过来:“机关人偶和机关密码筒…全是她的专业领域了,那该上哪也不用多说了吧?”
派蒙眼睛一亮,立刻道:“嘿嘿,去回声之子——找万能的希诺宁!”
咔库库跟着附和:“对的!哥们!”
一个细微的冷哼声响起:“…哼。”
……
几人来到工坊外,恰斯卡看着开门的希诺宁,笑着打招呼:“希诺宁——哦?这个时间点,难得见你没在睡午觉。”
希诺宁打了个哈欠,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嘁,才走一个玛薇卡,又来一个恰斯卡…你是专程来挖苦我的吗?”
派蒙探头往里看,工坊里一片狼藉,忍不住道:“呜哇…好乱…这是在翻什么东西吗?”
希诺宁一边收拾着桌上的图纸,一边抱怨道:“还不都是最近那些秘源机兵害的…玛薇卡要我找个解决方案出来,她是真拿我当什么万能工匠了吗?托她的福,我已经翻了快一天的资料了…你们呢?找我又有什么事?”
派蒙挠了挠头,笑着道:“欸嘿嘿…这个么…”
希诺宁的目光落在他们身后的东西上,疑惑道:“慢着…这是…机关?”
恰斯卡把机关人偶和密码筒递了过去,解释道:“是我们在花羽会的海边捡到的。还有这只密码筒,似乎是寄给空的信。”
希诺宁接过密码筒,仔细打量着,语气带着几分惊讶:“密码筒?你居然没有直接给它来一枪…我看看,枫丹的密码盘、璃月的金属外壳…看着是用各种废弃零件拼凑出来的…内里的门头倒是真不小…还好你们没有随便拆开。”
空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期待:“能破解它吗?”
希诺宁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凝重:“用到的技术太杂糅了,一时半会儿搞不定,拆解研究本身也有损伤内容物的风险。这么郑重寄给你的信,应该是很重要的消息吧?最好不要冒这个险。”
恰斯卡看向一旁的机关人偶:“那就只能指望这位「信使」,能告诉我们「密码」了。怎么样?能唤醒她吗?”
希诺宁的目光落在人偶胸口,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她胸口的那个东西,倒是有点像秘源机兵的「核心」,但其它部件却全没在纳塔见过…我尽力试试吧,你们先等我一会儿。”
希诺宁伸手,轻触人偶胸口的核心。
人偶发出模糊的声音:“…伊…涅……一定…要回来…”
派蒙惊喜道:“…啊!她真的醒了!”
希诺宁收回手,语气带着几分惊讶:“没想到刺激一下「核心」,还真能起效…”
空上前一步,看着人偶,轻声问道:“怎么样?你还好吗?”
机关人偶缓缓抬起头,目光聚焦在他们身上,声音依旧带着卡顿:“白色…飞行物…金发旅行者…空…派蒙?”
派蒙激动地凑上前:“啊!你能认出我们?”
机关人偶重复着指令:“执行使命…给白色飞行物和金发旅行者送信…确认信件位置,已经送达。”
派蒙愣了一下,随即问道:“好智能的人偶…那这封信的密码呢?”
机关人偶歪了歪头,语气带着几分茫然:“…密码…?”
派蒙解释道:“呃…好像也不是那么智能…就是打开这封信要用的数字?”
机关人偶的声音卡顿了一下:“…记忆…缺失。”
派蒙惊道:“——啊?!失…失忆?”
希诺宁低笑一声:“哈…果然没那么简单…除了他们俩,你还能想起什么事情吗?”
空看着人偶,轻声问道:“比如你的名字?”
机关人偶依旧重复着:“名字…记忆缺失。”
派蒙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困惑:“还真是…失忆了?机器人居然也会失忆吗?”
恰斯卡想起之前人偶的话,问道:“你之前还说过,要「回家」之类的…你的家在哪里?还有印象吗?”
机关人偶的声音变得机械而冰冷:“「回家」…执行使命…”
人偶突然顿住,没有再说话。
派蒙叹了口气:“唔…还以为终于有希望了…”
希诺宁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专业:“不,从这个反应来看…记忆数据也许没有受损,倒像是被某种机制隔绝了…”
恰斯卡皱了皱眉:“能解释一下现状吗?用我们也能听懂的方式。”
希诺宁解释道:“她不是完全「失去」了记忆,而是因为什么原因「想不起来」了。就像是…越是去想一件事,就越觉得「头疼」?是这样吗?”
机关人偶检索着词语:“「头疼」…检索近义词…「思维模块」「痛苦」。是的。”
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机器人…也会「痛苦」吗?”
希诺宁点了点头:“婴儿也好,幼龙也罢,都是靠「痛觉」慢慢记住该做和不该做的事。我听说很多具有高度自主性的机关也是这样,是靠内置的负反馈机制来调整规范自己的行为…”
派蒙连忙打断:“等、等等…能不能换个我也能听懂的说法…”
希诺宁摊了摊手,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好吧,换成「诅咒」之类,是不是更好懂一点?假设你是一个烟谜主的大萨满,要派个学徒去花羽会跑腿…为了防止贪玩误事,就对他下了「偏离了正道就身心俱裂」的诅咒,保证他不走小道,快去快回。”
派蒙听得打了个哆嗦:“呜哇…听着像「黑曜石奶奶」在吓小孩的故事里会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