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涅芙沉默着,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
派蒙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晕乎乎:“好大的信息量…等等我整理一下…所以她的意思是说,本来有个坏机器人,但是程序出了问题,变成了一半好人一半坏人…坏人对好人下了诅咒,一想「归宿」就会心痛!所以伊涅芙,只能让自己一次次地忘掉一切?”
空笑着说道:“能理解这么多真厉害。”
派蒙叉着腰,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嘿嘿!我也有在进步啦…等等,你这是在夸我吗?”
伊涅芙低声重复着:“「诅咒」…「悖谬」…「归宿」…”
空看向伊涅芙,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她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伊涅芙点了点头,语气平稳:“…符合推测。可以解释迄今出现的各种异常。”
派蒙看向伊涅芙,语气带着几分犹豫:“那…要像她说的,去更深处看看吗?”
伊涅芙的眼神带着几分坚定:“如果上层出口的权限已经被愚人众控制,要让你们回去,必须先修复他们的影响。然后,我也想知道,能重获完整的话…我会怎么定义自己的「归宿」。”
卓新看着空,语气带着几分愧疚:“抱歉…我…唉…现在说什么道歉的话,恐怕都不是时候吧…”
空看向卓新,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为什么要直接拒绝?”
卓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释然:“…我跟愚人众签过的契约里明文说过,一旦我身死,所有条款立刻终止,不再祸及家人。他们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还算有信誉…况且我一死,再冒着跟花羽会冲突的风险去害她们更没意义。…呵…又或许,只是我真的演累了吧…我再休息一会就会去避难,决不能再拖累你…跟伊涅芙了。还有,我来之前从货品里带了一些补给,都放边上了。你们如果用得着,就尽管拿去。”
…
门禁机仆的声音响起:“请稍等…正在确认…第一权限者…已死亡…第二权限者…已死亡…第三权限者…已确认身份…正在解除禁制…”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响起:“…两千年不见了,「第十一席」…「明晨之镜」。”
伊涅芙看着前方,语气带着几分复杂:“「第八席」…「花烛与风羽的司巫」…是你吗?”
伊涅芙的身体突然一颤,像是承受着什么痛苦,发出一声闷哼:“…唔!”
派蒙惊呼一声,连忙跑到她身边:“伊涅芙…!”
伊涅芙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语气恢复了平稳:“我没事…已经恢复正常。”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心疼响起:“又是那「诅咒」在作祟吗…你竟然独自在这样的轮回中撑过了两千年…”
伊涅芙的目光柔和下来,轻声说:“…不是「独自」。一直…都有人在陪我。”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呵…这番苦难,马上就能结束了。来吧,「第十一席」,来到我的面前…你将会摆脱诅咒…”
伊涅芙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
空看着她,轻声问道:“有点犹豫吗?”
伊涅芙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茫然:“…接近终点的时候,思维反而不流畅了。从前的「第十一席」因为记忆数据之间的冲突,分裂成了我和「领主」。如果我想起了一切…会不会也陷入这样的矛盾?思维模块…无法推测。”
空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温柔:“没事的,人类也会犹豫。”
爱诺的声音在伊涅芙的脑海中响起:“——一定、一定要记得回来!”
伊涅芙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看向空:“是…但如果想起一切的我,会成为一个「坏机器人」…就请像之前挡下我一样。…阻止我「回家」吧。”
她踏上「归途」
伊涅芙沉默着,向前走去。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响起:“…那就是你所蒙受的「诅咒」了吧。”
伊涅芙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嗯…不知道为什么,深入这里之后,就一直很安静。但…每次在即将恢复重要记忆的时候,还是会活跃,就像是…”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了然:“…就像是在被人操纵?这很正常…因为它已经接近了自己的造主、当初设下这道诅咒的「领主」…”
伊涅芙猛地停下脚步,语气带着震惊:“…「领主」?另一个「我」?…她不是已经被毁灭了…唔…!”
「无归之诅咒」的声音带着几分疯狂响起:“…一千年、两千年…何其漫长的旅途…终于…我将完成自己的使命…千年不见了,我的「领主」——「明晨之镜」。”
派蒙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伊涅芙她没事吧…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
维李米尔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响起:“哦哦…这里就是遗迹的最深处…”
派蒙惊呼一声:“啊…愚人众!他们追上来了!怎么办!伊涅芙还…”
空眼神一凝,握紧了武器:“准备战斗!”
伊涅芙漠然的声音响起:“…不必了。”
她抬手一挥,两面屏障瞬间升起,将前后的愚人众挤在中间。他们还来不及抵抗,就被全部击溃。
法杰伊的惨叫声响起:“啊…”
格列布的惨叫声也随之传来:“啊——!”
派蒙愣在原地,看着这一幕:“…这是…”
空心里一惊:(好强的威力…真是伊涅芙做的…)
伊涅芙转过头,看向空,眼中带着冰冷的杀意,抬手就是一击
“唔——!”
派蒙惊呼一声:“——空!”
伊涅芙?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哼…避开了要害?不过以这个伤势——还能躲得开这个吗?”
光芒再起,新构筑成的屏障将空和派蒙瞬间围困。空感受到千钧之力,只能拼尽全力艰难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