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涅芙开始冷静地倒数:“嗯…正在预测…还有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派蒙吓了一跳:“啊?!”
卓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慌乱:“喂!你们都没事吧?那些秘源机兵突然就不动了,然后又是地震又是漏水的…”
空立刻拉起派蒙并把她抱在怀里:“出去再说!”
伊涅芙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冰冷的机械音:“——预测距离下层崩溃,还有二十秒。”
卓新惊呼:“啊…啊!?”
「明晨之镜」最后的低语,带着无尽的遗憾与不甘消散在崩塌的遗迹中:“…「归宿」…我也曾…渴望过…”
当众人狼狈地从地缝中钻出,回到地面时,希诺宁和恰斯卡他们早已焦急地守在入口外。
茜特菈莉第一个冲上来:“——解开了吗!”
希诺宁看着空他们的身影,松了口气:“不…他们自己出来了。”
派蒙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呼…还好只是下层崩溃得快,好歹是逃出来了。”
咔库库拍了拍空的肩膀:“没事吧,哥们!”
空摇了摇头,看向远处的伊涅芙,语气带着一丝庆幸:“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玛薇卡走上前,看着伊涅芙,眼神带着了然:“不愧是我们的「杜麦尼」…既然伊涅芙也一起回来了,想必是已经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伊涅芙轻轻点头:“…嗯。”
另一边,卓新被艾慕堵了个正着,气氛瞬间凝固。
艾慕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委屈:“你…一直在骗我和爱莱妲?整整十几年都是?”
卓新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颓然低下头。
玛薇卡适时地开口,打破了僵局:“不如…先请这位先生,还有伊涅芙讲讲故事的全貌吧。”
在空和派蒙的叙述下,一个横跨十几年的故事,一个漂泊两千年的故事…在寥寥几句话之间,画下了句号。
基尼奇摸着下巴,看着阿乔,恍然大悟:“…看起来阿乔「忘掉」了不少事。”
阿乔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抗议。
玛薇卡看向伊涅芙,好奇地问:“所以你是先在纳塔诞生,之后又在挪德卡莱流浪了两千年?不断重复着失却与追索…”
希诺宁点了点头,补充道:“也是因为有这两千年份的回忆数据,才能超越「诅咒」的处理极限吧。”
伊涅芙看向众人,眼神清澈而坚定:“不管是我,伊葵,还是莉安歌,都没有把握能在未来成功…但她们,还是为我做了这些。我「感谢」她们的方式…不能再重复「明晨之镜」的做法…把不存在的事物定义为归宿…所以,我会按照她们的愿望,继续我的道途…回到还有人在等我的地方。”
恰斯卡看着她,由衷地说道:“是吗…那,就恭喜你了。”
茜特菈莉突然想起什么,凑过来问:“——所以说到底,那封信的密码你们找回来了吗?”
派蒙一拍脑袋,懊恼地说:“…啊,全忘了。”
伊涅芙带着歉意解释:“…非常抱歉。短时间内恢复的记忆数据太多…没有在第一时间处理。之前为了防止在外清理时丢失,我将密码筒留在了花羽会里。请跟我一起去查看。”
另一边,卓新还在面对艾慕的怒火,他低着头,声音沙哑:“抱歉…我…骗了你们这么久…现在不仅是璃月,连挪德卡莱都回不去了…北国银行…和挪德卡莱的特辖队都不会放过我…你带着爱莱妲…走吧…”
艾慕的声音带着哭腔:“——笨蛋!你这家伙…骗了我们还想一走了之吗!你…你给我回去!给爱莱妲道歉!”
恰斯卡看着这一幕,轻声开口:“看起来,你们都还需要时间冷静一下?要是担心愚人众找你的麻烦,不如就先留在花羽会?我们接纳一切…无论曾经是敌是友。没关系的,你们的时间都还很长…去找到自己的「归宿」吧。”
伊涅芙看着这一幕,轻声说道:“我已经…找到了。”
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伊涅芙从怀中取出了密码筒放在眼前的石头上。
派蒙好奇地凑上前:“所以密码到底是多少?爱莱妲之前还说有什么「预备方案」来着?”
伊涅芙指着密码筒的外框,笑着说:“请看密码滚轮的外框——为了防止遗忘,寄信人帮我把密码刻在了上面…虽然还是忘了。”
派蒙凑近一看,惊呼出声:“等等…1、2、3…4、5、6!?…我还以为这只是一串序号?!”
伊涅芙声音平静的复述者寄信人所说出过的话:“嗯,寄信人说了「最好的密码,就是没人知道这是密码。」”
派蒙嘟囔着:“究竟是谁寄的信啊…”
伊涅芙继续复述着寄信人说的话:“寄信人说了「要把惊喜留到最后。哈,哈,哈。」”
派蒙没好气地说:“你现在的记性倒是好得有点过分了…”
空走上前,看着伊涅芙:“那就打开来看看吧——”
随着一声轻响,信筒弹开,里面竟然还有个小小的礼炮。派蒙被吓了一跳,抱怨道:“这怎么还带礼炮的!?呃呃…我都懒得再吐槽了…快点看信吧…”
信纸上,是法尔伽那熟悉的笔迹:
「荣誉骑士空收…之前,我从琴那里屡次听说了你的事迹…剩下的话,比起干巴巴的字,配着酒更好聊。我们挪德卡莱见。——法尔伽。」
空拿着信纸,看了看伊涅芙,然后转头看向派蒙,两人相视而笑。新的旅途,已经在向他们招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