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菈乌玛笑着说道:“嗯,传说努昂诺塔会带来好运。既然它喜欢你们的话,不如就把它留在身边吧。”
派蒙立刻兴奋地对着努昂诺塔说:“真的吗?嘿嘿,那你可要多帮我们发现一些宝箱哦!”
努昂诺塔歪了歪头,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响:“……?”
菈乌玛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唔…暮色渐近…二位若是对月亮的历史感兴趣,不如移步霜月之坊。在享受月华馈赠的同时,听我慢慢道来。”
…
薇尔米娜看到菈乌玛,迎了上来:“菈乌玛,你回来了。”
菈乌玛对她说道:“薇尔米娜,这是空和派蒙。请叫人添置两份晚餐,招待这两位贵客。”
薇尔米娜点了点头:“好的,没问题。”
派蒙看着路上对菈乌玛行礼的族人,好奇地问:“哇,路上大家都在对你敬礼欸。难道菈乌玛你是这里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吗?”
菈乌玛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我只是负责向众人传达神谕的「咏月使」罢了…没什么特殊之处。”
薇尔米娜笑着补充道:“她只是谦虚!「咏月使」的地位在我们「霜月之子」中是最高的,菈乌玛是我们一族的领导者。”
菈乌玛无奈地喊了一声:“薇尔米娜…”
薇尔米娜吐了吐舌头:“知道了知道了,两人份晚餐,这就叫人去准备。”
派蒙惊讶地说:“原来你这么厉害!”
菈乌玛依旧谦虚:“不过是血脉先天的特殊性在我身上彰显得尤为明显,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成就。二位,请先随我来这边。”
…
菈乌玛带着他们来到藏书处,说道:“我在不断拼凑关于「霜月之子」,还有「月亮」的种种过去。”
派蒙好奇地问:“月亮的过去?”
菈乌玛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嗯。我们「霜月之子」乃古老的黄金国——亥珀波瑞亚的遗胤。曾经的繁荣虽已弥散,却也沉淀了独属于我们的记忆。遥远的提瓦特曾有三个月亮,相传它们系这个星球的原初之主所造,在天空中共同维系着提瓦特的安宁。”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最初诞生的为「恒月」,也是三月中最大的那颗。传说正是因她庞大的月矩力,大海才有了潮汐。其次为「霜月」,她大小不比「恒月」,但却是三月中最亮的那一颗。夜晚得以因她而有了不灭的寒灯。最后为「虹月」,她比自己的姐姐们都要小,辉光也几乎难以目视。但其不时现出的光晕,却显得尤为神秘。”
派蒙听得入了迷,问道:“哇,居然是这么久远的历史…那她们后来怎么样了呀?”
菈乌玛的语气低沉下来:“后来…如你们所见,三位月之女神在一场因「降临者」引发的战争中尽数逝去…除「霜月」之外,其余两个月亮先后破碎…”
派蒙恍然大悟:“怪不得天空中会有「古月遗骸」…”
菈乌玛点了点头:“嗯,挪德卡莱具有特殊的「月矩力」,据说当年月亮碎裂之后,大部分碎片都化作陨石落到了这片土地。而此次因「愚人众」从高天坠下的,则是「恒月」的碎片。”
派蒙疑惑地问:“咦?你说月亮碎了两个,那「虹月」的碎片呢?”
菈乌玛摇了摇头:“「虹月」的遗骸从未被找到,那场战争之后,她就神秘地消失了,也可能因为其质量过小,形骸早已消散。”
空听着她的话,心里思索着:(三个月亮…那坎瑞亚当时的「赤月」…究竟又和哪个月亮有联系呢…)
菈乌玛继续说道:“尽管三月的时代已经逝去,但在漫长的岁月中,「霜月之子」一直流传着月神会重新归来的预言。而那个预言也的确应验了,只不过…”
她的话还没说完,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菈乌玛大人!菈乌玛大人在吗?”
菈乌玛立刻站起身,对着门外喊道:“…加普依?发生什么了。”
加普依推开门,脸上满是焦急:“菈乌玛大人,是我的孩子加莉娜…她的病…”
菈乌玛脸色一变,立刻说道:“…!快带我去!”
…
加莉娜躺在床上,发出微弱的呻吟:“呜…”
菈乌玛走到床边,伸手搭上她的脉搏,眉头紧紧皱起,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头,对着加普依说道:“她对月矩力的适应性缺陷复发了…上次治疗后,你有按我说的去那夏镇寻求医师的帮助吗?”
加普依却带着一丝抗拒,说道:“可…可那些医师都是从至冬而来的「外人」,和入侵我们家园的那群人来自同样的地方。我们怎么能够信任他们呢?”
菈乌玛皱着眉,试图说服她:“并非所有外来者都是敌人,他们从很久以前就与这种病症打交道,有着丰富的经验。”
加普依却依旧固执:“可「霜月之子」难道不应铭记月亮被外来者所毁的教训吗?月神库塔尔会回应我们的虔诚…”
菈乌玛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库塔尔已经…呼…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轻声念诵道:“「…迷途的孩子啊,寒夜中裹挟雪粒的狂风,不可熄灭尔等胸中银焰。我当以霜月的慈惠,温暖冻土中蜷缩的雏鸟…」”
随着她的念诵,加莉娜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发出一声轻响:“呼…”
加普依看着孩子的变化,激动地说道:“哦…!月神保佑,我的加莉娜…”
菈乌玛收回手,沉默地看着孩子,片刻后对着加普依说道:“…需谨记。每日以白灵果碾为粉末让她服下。可缓解症状。”
空看着她的动作,心里想着:(她是用自己的力量治疗了那位女孩吗?)
薇尔米娜站在门口,看着菈乌玛的身影,轻声喊了一句:“…菈乌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