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嗯。”桑桑宿舍里有个大龄的同学,是在大学毕业、工作五年后才重新考的研,人都已经结婚了。“好像是想在读研期间要个孩子。” “哎呀。”孟文简立马不赞同地说,“上着学怎么能生孩子呢。这学业不耽误了么。” 桑桑:“她觉得毕业都三十多岁了,那时候再生孩子会耽误她找工作吧。” 孟文简还是很不赞同,“这要是有老人看着还好,不然的话累的只有你同学,又学习又生孩子养孩子的。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桑桑:“我也是帮忙问一下。” 孟文简:“不过,你要是想出来住,租房子的话,还是可以的。” 桑桑:“我不用的,我在宿舍住的就挺好的。” 孟文简看向凌睢,“你要想在宸景住就跟珞柏说,她问一下总比你盲目找好。” 凌睢笑应,“好,孟姨。” - 吃完饭,孟文简给她收拾好一些东西后,孟珞柏便准备回自己住的地方。 她上楼后,把生鲜肉食冷冻,菜蔬分类冷藏。她收拾好,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她走到客厅,心里躁得厉害,她绕着沙发走了一圈。想着她藏东西的位置,她正俯身去找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她直起身,走向门口。 打开房门,果不其然,是凌睢站在门外。 他穿着长款的黑色风衣,衬得身形愈发修长峻拔,整个人像一副浓墨晕开的画。见她开门,他双手从口袋拿出来,往前跨了一步,过来抱住她。“你怎么走得这么快?” 孟珞柏还没回答,他又低低地补了一句,带着点邀功的意思,“我刚才表现得还可以吧?她们肯定没发现什么。” 凌睢力道大得惊人,说着话,还抱着她转了半圈,反手将身后的门关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她的长发成了他的围巾,清冽又冷的气息洒在她的发隙间,把她完完全全圈在了他的风衣里。 “凌睢……”孟珞柏挣了一下,“你先放开我……” 凌睢真的很听话,虽然松开她有些依依不舍,但还是卸下了手臂的力量,只揽着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她薄薄的毛衣传过来,烫得她腰上一阵发麻。 她看向他的眼睛,问,“你身上有烟吗?” 凌睢目光在她泛红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烟?我、没有。” 孟珞柏伸手握上圈着她的腰的手腕,往客厅走,“那你帮我把这边的沙发抬一下……” 凌睢有些不知所云,他看了眼沙发,又看向她,走到沙发一侧,听话地弯腰将沙发抬了起来。 孟珞柏顺势弯身,从下面摸出一个东西。“放下吧。” 她说完话后,到沙发一旁坐下,打开铁盒,从里面抽出一支烟,又弯腰从桌下底下捞起个打火机。她动作算不上熟练,指尖捏着烟卷,在唇上顿了顿,才按下打火机。 “咔哒”一声轻响,幽蓝的火苗窜起,映着她低垂的眼睫。她微微偏头,含着烟尾,指尖拢着火苗,让它稳稳舔舐着烟身。火星明灭,她吸了一口,动作慢而慵懒。 孟珞柏是在她车祸出院后休学期间学会抽烟的。那个时候,她的神经外科医生梦想彻底碎了,失了恋,也找不到自己的职业方向。 她在家里休养,家里所有人都围着她转,对她很好。可那些善意和心疼,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困在了原地,闷得她快要发疯。 她什么都做不了,日子像按下了暂停键,只要胸口的烦躁和空落,一天比一天重。 也可能是无事可干,也许是想解忧,她在楼下买了一条烟上来,她其实根本不知道怎么抽,只是凭借着以前见过的样子,笨拙地含着烟尾,轻轻吸一口。 真心“好爱你。 - 凌睢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身体完全被她牵动,到她旁边坐下。沙发下陷的弧度让两个人挨得很近,她身上已经不是他少年时喜欢的像刚拨开的橘子皮的淡香,永远干净透明。而是一种混着烟草和她芬芳的热,是熟了的果、晒透了的香,裹着雾一样的烟味往他鼻子里钻,勾着他的呼吸都满了半拍。 孟珞柏姿态松垮地靠在沙发上,夹着烟的手微微垂着,烟雾从她唇间飘出来,她眼尾似乎被熏得有些红,眼睫垂着,又抬起。 她捏着烟尾,又往唇上送了一口。 她指尖的烟跟着燃了一截,火光映在她的眼尾,但白烟却未吐出来,烟雾在她唇间打了转,才慢悠悠地,一丝一缕地飘出来,像被她指尖牵着似的,往他这边缠过来。 她微微倾身,指尖的烟在两人之间悬着,火星明明灭灭,直到鼻尖快碰到他时,她才微微张开艳艳的唇,唇间的烟轻轻慢慢地吐在了他的脸上。 带着烟草与熟香的芬芳裹过来,凌睢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他偏头轻咳了一下,动作不大。 她没退开,看着他咳完,等他气息稳了,她才往前倾了倾身,越过两人那点距离,缓慢地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腹轻轻蹭过他的下颌线,然后拇指一收,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 她指尖带着一点烟草的温度,拇指顺着他绷紧的皮肤,擦过他滚动的喉结,在他喉间缓慢打了个圈,而她一双眼睛始终在他脸上,她的声音低又静,“我是不是呛到你了?” 他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带着点被她勾出来的哑,“没有。” 孟珞柏的手还停在他的下巴上,她盯着他的唇看了会儿,拇指轻轻按压上他的唇瓣,软乎乎的力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那你去法国出差是怎么回事?” 凌睢没说话,仰头看着她,唇被孟珞柏按压、拨弄着,其实想说什么也没办法说出来,他低了下眼,看到了在他唇上作恶的手,眼睫颤了颤。 她盯看着他,轻轻捏着他的唇,慢悠悠地又问,“你的联姻、未婚妻也是假的了?” 他还是没出声,只是眼神翻滚了什么。他缓缓往后靠了靠,力量一松,顺着被她压着的力度躺进沙发里。 孟珞柏随着他下陷的动作,手腕轻轻一垂,烟灰“簌簌”地落了点下来。她侧身往茶几上一点,指尖带着火星被按灭在烟灰缸里。 掐灭烟的瞬间,她已经侧身,腰肢塌下来,贴着他的胯骨往上挪,掌心撑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衣,将他的心跳捏住。 她的拇指又绕回了他的唇上,脖颈修长,发丝垂下来,蹭过他的脸颊和下颌,“怎么不说话?” 时间流逝了一会儿,凌睢喉结滚动,才溢出一点含糊的气音,静得听不出来音节。“……” 孟珞柏盯着他的眼睛,她的唇凑到他耳边,舌尖轻轻扫过他的耳廓,得出来结论。“你骗我啊。” 凌睢被她扫得颤了下,眼尾不受控地泛了红,眸光却很静,像落上了灰,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但还吊着理智的线,“你也不诚实。” 听闻,孟珞柏轻笑出声,唇擦过他的耳廓,“我怎么不诚实了?” 他仰头看着她,唇瓣被她捻着,玩着,连呼吸都只能从鼻息中漏出来,平时的冷硬在他身上的软和香里,找不到成型的状态。“你喜欢我,但不承认。” 这话一出,孟珞柏忽而就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压低的笑,而是软下来、漫不经心的笑。她身体彻底压到他身上,下巴蹭着他的,唇几乎要碰到他,修长的手臂随意勾着他的脑袋,呼吸擦过他的唇角,“所以,你看出来我喜欢你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