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珞柏一只手还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却从他毛衣下摆里探进去,修剪得圆润平整的指甲,轻轻贴着温热的肌肤细细刮蹭,在他背上的力道渐渐加深,她眼尾漾开撩人春水,蛊人的声音贴着耳侧慢慢磨,“这个力道的疼,你能忍受吗?” 作者有话说: 无 发烧“我还要自 - 拇指在他身上游走,时轻时重地摩挲肌理、轻捻着细腻肌肤缓缓揉捏,丰腴柔软地曲线紧紧贴着他,一双眼睛蒙蒙含水,缱绻又湿漉漉地望着他。 凌睢喉骨狠狠滚动,也按不下喉间的干涩。怀里的人软若无骨地贴着他的身子,丰润饱满的唇口微微翕张,明明渴求的是他,她眼底却满是勾人的慵懒。 他一只手按上她的腰,“你确定要让我疼吗?” 孟珞柏仰头望着他,指尖力道微微加重几分,有些恶劣地说,“我会的。” 凌睢垂眸看着她,他用着毕生的克制,“你不要再玩我了。” 男人向来就会在关键时候隐忍不发,装腔作势。孟珞柏攀着他的脖颈不放手,“那你喂我水喝。” 水杯在他手里稳握着,但水位却晃动的厉害。他轻垂了下眼,水递到她面前时,她手在他身上忙碌着,温热的水杯顺着杯沿溢出,清透的液体洒在她脖心处,顺着她流畅纤白的脖颈线条,一路蜿蜒,悄无声息渗进毛衣领口,晕开一片湿热的痕迹。 突如其来的状况,孟珞柏忍不住地耸了下肩,轻提了下眼睫,有些嗔怪地看他。 湿漉漉地一片,里面的浅蓝在薄透的湿意中若隐若现。 看着她责备却毫无防备仰头望着自己,一丝欲念在心口点了攥火,隐忍得即将破碎。他鬼魅般抬起手,微凉的指腹轻轻落上,刚好盖住她柔软微张的唇瓣。他只手稳着她小巧下巴,拇指轻轻摩挲,让她不由地仰起了头,茫然地张了下嘴。 纤白的脖颈后仰,拉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她还要靠自己攀着面前人的脖子,以致于不让自己摔倒。 孟珞柏眼中慢慢聚起了一层氤氲雾气,喉咙干涩发紧,难受地低哼了一声,“唔。” 凌睢玩得也有些失神,听到她细碎的不适,抱住她的腰。有了稳妥的支点后,攀着的手臂缓缓落下,她被呛了下,轻咳后,半垂的眼眸看向他,“咳…你干什么?” 他目光晦暗深沉,一寸寸扫过她微仰难受的脸庞,眼底拼命压抑的克制尽数变了模样,“张嘴喝水。” 孟珞柏摸了下自己发烫的喉咙,眼底还漾着未散的水花。他刚才哪是让她喝水的模样,分明存了不正当的心思。 不过,她确实渴的,就着他的水杯,喝了口水。 咽下的瞬间,她眼睫轻颤,漫不经心地抬眼,轻飘飘地瞥了凌睢一眼。 唇间含着半口清冽的温水,她微微仰头,隔着咫尺的距离吻上了他的唇。 她存了报复的心,但又没有经验,冰凉的水光顺着唇齿交缠,边渡边咽。 唇齿生津,互相纠缠。 双双搅得一塌糊涂。 终于艰难渡完,她就想撤开缓缓。随着玻璃杯清脆的搁置声,像野兽挣开锒铛锁链的前奏,手指顺着欲念一点锁在她的腰上,咬上她的脖颈,牙齿轻磨着她颈子上的柔肉,无法控制到有些暴戾。 孟珞柏体温有些高,胸口那片湿意被蒸得有些发烫,浑身都泛起灼热的酥麻。思绪飘在半空,整个人软沉沉陷在温热的气息里。 凌睢回来前洗过澡,身上的柑橘香随着温度一点点浓烈。孟珞柏很喜欢这个味道,而且又有丝薄荷的清凉感。“在你这儿,还是去我那?” 积压到极致的欲望狠狠一颤,他埋在她颈间亲吻着,“你那有t吗?” 孟珞柏已经动了情,混混沌沌的才将声音捉回耳朵里,她微微睁开眼,“和你上床,我还得自备?” 凌睢比她要难受得多,眼睫轻颤了下,在她身上开疆拓土了一会儿的人听到这句话耳朵烫了下。“……我去买。” 孟珞柏气喘吁吁地看向他,咽了下口水。“怎么不备好?” 凌睢从她身上收手,“你之前没答应,对你太不礼貌了。” 孟珞柏胸口剧烈起伏着,轻遮了下凌乱的衣服。“你现在就很礼貌吗?” 凌睢抓着她的手腕,给她整理下衣服,两人都互相没看对方,“去床上等我。” - 外面的雪还下着。 一整夜簌簌落雪,厚厚一层莹白平整覆满了便利店门前的台阶,干干净净,连一丝杂乱脚印都没有。 通宵不打烊的24小时便利店难得清闲。 柜台后的店员轻轻打了个绵长的哈欠,这个雪夜总算能安安稳稳歇上一阵了。 她的念头刚落下,店门就被推开。 高大的身影裹挟着雪夜里的一身凛冽寒气,踏过阶前干净的落雪走了进来。 小区便利店,店员对常来的顾客都很熟悉。但眼前这个顾客只来买过一次口香糖,也不妨碍她记忆深刻。 现实生活里的帅哥很少,像这种顶帅的更是人生第一次。 一身剪裁利落的宽大风衣裹着挺拔的身形,头上落着兜帽,大片阴影斜斜遮去大半眉眼,阴影轮廓很深,冷□□致的下颌线,和衣领不经意滑落、露在外面一截细腻白皙的锁骨。衣领一错,很容易就能看到上面清晰的吻痕。 他垂着眼,高大身形逆着店内暖光,静立在午夜用品前,没有半分犹豫,指尖随意一捞,像拿寻常矿泉水般,便利取了几盒。 “结账。” 说完,他目光轻抬,又从旁边拿了一盒口香糖和橘子糖,“一起。” 店员看着台子上的垒成山的物什,果然顶级帅哥都是没有空床期的。 - 凌睢的床很舒服,她之前逛voru沃蕤荟的听店员讲解过这个品牌,说床品表层采用相变恒温面料,冬天自动锁温蓄热,夏天疏导排汗,不会黏腻闷汗,贴身永远保微凉温润的触感。 全床无成品,只定制。可以说是床界的劳斯莱斯,作用十分的华丽。 孟珞柏轻贴着床面躺着,身体却顺着暧昧余温一点点发烫,浑身燥热得像燃着一簇小火,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裹着凌睢的被子,床头的灯亮度很适合睡觉,她顺从地轻轻合上眼眸,细腻白润的脸庞在昏黄床头暖光里愈发柔和,长睫安静垂落在眼睑下,投出温柔地阴影。 凌睢走进卧室,便看到这一团睡着的人,睡着他的床、枕着他的枕头,等着他回来。 他随手将购物袋放到地上,没有发出半分多余声响。 平日里精致又干练的眉眼闭上后,干净又柔软,他抬手摩挲过她微烫的脸颊,将几缕发丝勾在她耳后。他放轻呼吸,指尖小心翼翼,正以为今晚就这样结束时,一双眼睛毫无预兆地睁开了。 她声音偏淡,有些哑,“你怎么这么慢?” 他喉骨轻轻滑动,“你没睡?” “我在等你。” 孟珞柏伸出双手去勾他的脖子,一边亲吻他,一边将他身上的外套扯下来。将外套扔到地上后,凌睢半跪在床上的腿一屈,便抱着她滚到了床上。 …… 啄吻声密密匝匝,渐渐激烈,比他进来前陡然下大的飘雪都要密集。 …… 衣服扔了一地。 男人腰肢劲瘦,她眼睫轻垂后,闭了下眼。“……为、什么这样?” 即便她触碰过,但真的看到,她感觉会经受不住。 凌睢抚着她的后背,托起了她的腰。“什么样,告诉我。” 还告诉他呢。 孟珞柏翻过身,她只想跑。她开口商量道,“先、等等。” “等什么?”凌睢伸手就捉着她的腰,拖了回来。“这得你自己解决。” 她怎么解决啊。 临时做手术吗。 …… “凌睢……”她只好捧着脸亲他,指腹温柔,极尽耐心和爱抚。 但他要求格外多……。 蹬鼻子上脸地时刻上手指导她。 他不仅有自己的要求,还说她做的不对…… 错一下就要重新开始…… …… 她体谅他,也是顾忌自己。 但她太累了。 到最后,还事与愿违,根本就没有变化。 孟珞柏亲手造成了自己的‘惨祸’。 …… 雪下了一半,吻落便到她的背上,像落着一片片雪花,只不过是温烫的。 “我十五岁的时候就想……” 孟珞柏吃完苦,受完累,才适应,大脑就被这句话撞击一下,“……不要说这种话。” 身后的人还继续说。 “在国外这七年也是,没有一天不是你。” “每一次都是你……” 孟珞柏不想听了,想逃又被拖了回去,只能闭上眼睛。 …… 黑夜很长,窗外的雪越发疯狂,肆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