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医生他流感了……”小助理明显底气不足,舌头有些打结。 接着是一片静默。 他紧张得浑身僵硬。 咔嚓—— 只见门把手转动了,门外的光掠了进来。 ………… 江与微打开门,把她叫过来,闹半天还是要请她唱一出孤男寡女的戏? 卫缺,半年过去了,能玩点新东西吗? 捏了两片糖衣片,她走回卫缺身边蹲下。从这个角度,能更清楚地看到他苍白的侧脸和颤动的喉结。 装,接着装。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卫缺的喉结颤动得更厉害了。 “来,吃药了。”她声音极尽温柔。 地上的人维持着紧绷的身体一动不动,只有睫毛在抖动。 江与微觉得她用这么恶心的声音说话,卫缺要是醒着,怎么也该起鸡皮疙瘩了。 然而,十秒钟过去了,半分钟过去了,她盯着他的脖子、手腕……一切裸露在外的皮肤却都光洁如初。 江与微耐心告罄。 她抬起他的下颌,两指用力,迫使他张开嘴。 “把药吃了。”她把药片暴力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嘴唇接触到她手心的刹那,卫缺终于睁开了他灰蓝色的眼睛。 “不装了?”她冷笑。 他被迫仰视着她,喉结忍不住又滚动了一下,忽然往前俯身,含住了她的手指。 温热潮湿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上来,江与微感到他粗粝的舌头掠过她的指腹,仿佛一种挑衅。 她狠狠抽回了手:“我在你眼里,是傻子吧?” “当然不!”她面无表情地质问他的样子让他无法再保持沉默,他怎么能容许她有这样的误会? 尽管他不断地想提醒自己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再躺回去——她是一个极度吃软不吃硬的人,只要他拖得够久,她应该会相信他确实出事了。 是了。如果他真的出事,她一定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冷漠! 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后悔。也许他应该听医生的,再把脸涂白一些…… 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睁着眼,就无法忽略她此刻的神情——满不在乎,又很不耐烦的样子深深地刺痛了他。 “我很想你……” 他再也无法忍耐了,把她狠狠拽到了自己怀里,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用呼吸烫她。 失控了,一切都失控了。他知道她讨厌他这样禁锢她,强迫她。他知道的,可他甚至控制不了自己。 所幸这一刻,她终于在他怀里。 卫缺低下头,想看清她的表情,她却越发的把头低了下去,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气极,又仿佛恐惧。 感受着这份颤栗,他的心又疼痛起来。这一刻,她只属于他,可她却在害怕。 他低下头,准备去寻觅她的嘴唇,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不用怕—— 就是现在。 江与微使出了全部力气,把被卫缺箍住的另一只手生生挣脱开来。 随后,冰冷的金属光一闪而过—— 卫缺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只觉得锁骨附近传来尖锐的刺痛! 他的眼前一片模糊—— 是她咬了他一口吗? 卫缺灰蓝色的瞳孔逐渐放大,那里面倒映出此刻的江与微—— 她拿着一个扁平的的银色金属盒,轻轻一按边缘,探出的针筒直接弹出,掉在了地上。 刺痛他的当然不会是吻。 她一直随身带着江简留下的针剂,就是为了防备这样的时刻。 同样的亏,她怎么会允许自己吃熟人来接阵仗有点大 与此同时,尝试了几种方法开门未果的江与微正犹豫着要不要联系保安室。 卫缺就那么倒在地上,现在的办公室看起来和凶案第一现场没什么两样。被任何公司的普通员工看到,她都可能会被报警抓起来,更不用说安保人员。 但不联系保安,天知道她要被关到什么时候。 这样想着,她打开了手机通讯录,很快翻到了保安室的电话。 正当她庆幸自己存了这个电话,就再次收到了左清澄的消息。 [左]:做得好 ……这人开天眼了吗? 她脊背发凉,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扫视四周——摄像头会在哪里? 正到处搜索着,手机又震动了。 [左]:别找了 [左]:等会儿有人来接你 江与微深呼吸,啪啪打字。 [微]:去哪儿? 没一会儿,对面回复了。 [左]:很好的地方 去他的。 不再犹豫了。江与微切回通讯录界面,打算赶快通知保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