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我比你大很多。”虞司颜顺手捏了捏关雎。
她最终跟着关雎去了卧室。
历朝历代的皇帝绝不拒绝送上门的午餐,除非有个善妒的皇後。
她缺少这个前置条件,为了面子也得保持队形。
“过来。”关雎跳上了床。
虞司颜顺手打开灯,她解开扣子,“先警告你,我的肚子现在是西瓜皮。”
她的体质很迷。
小鱼出生时五斤多,和猫一样大,她刻意节食,肚子也很小,五月大都不显怀,但就是长妊娠纹。
关雎果然和所有男人一样惊愕。
她把灯关了,窸窸窣窣地系扣子。
系到一半关雎扑过来。
“你这里,怎麽弄的?”关雎抚着她的肩,好奇问,“受伤?怎麽还是对称的?”
“关节出了点问题。”虞司颜想把关雎的手扒拉下去,“我穿衣服啊喂,松手。”
“脱掉。”关雎又坐回去,“你快点行不行,我晚上还得回去看孩子。”
“我有西瓜皮。”虞司颜又点灯。
“嗯……我也有。”关雎指指腰侧,“弄不掉,跑了好几趟美容院都没用,肚子跟开花了一样,不然我才不会哭,他傅清夏什麽狗东西,值得我哭了一场又一场?”她缠上来,“会开心的。”
“唉,小朋友就是小朋友。”虞司颜搂住她。
她们折腾了很久,从床头一路闹到床尾,她很开心,因为司颜确实是会,但她也很迷茫,因为她也会装,这是一项女孩无师自通的技能。
她想要真实的反应,百般手段使出,最後虞司颜直接叫停,借口说白天有事,要加班。
而明天——啊不,今天是周六。
关雎一贯是一个知趣的人,傅清夏在外边受了气回来会找她发火,一个女人的情绪不佳在她看来不是个事。
她起来穿衣。
她一离开床,虞司颜往她躺过的地方蜷了蜷,低下头枕着手臂,白皙的颈一弧,睡裙也不好好穿,胡乱一披,一翻身就挂在身侧。
“小虞姐姐。”这导致她又爬回去,推推虞司颜。
“啊?”虞司颜睁开眼睛,懒懒地说,嗓子有点哑,“怎麽啦。”
“还要。”她拿脑袋蹭蹭人,撒娇。
“天啊。”虞司颜翻身仰躺。
她盯着天花板的灯。
明亮总能驱散黑暗。
因为阖上眼後,母亲那全非的面目分外明显。
仿佛在质问:
——为什麽你救不了我?
——为什麽我枉死丶有罪者却多活了那麽多年?
——为什麽他们的良心永远不会遭到谴责?
——为什麽错的永远是我丶永远是受害者?
——为什麽我生在此?
最後两问浮上心绪,让她遍体生寒。
——这件事没有评判的馀地,任何一个沉默的人都有罪,这方土壤恃强凌弱,为什麽你要去挽救所有的罪人?
——为什麽这个世界如此不堪却仍在存续?
她亲吻关雎,又一次假装自己沉溺风月。
--------------------
作者有话要说:
乔妹:请二位注意形象和措辞!请注意措辞!请注意措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梅森:为啥蛮篇都是shit?不,我不是在吐槽她们不行,字面意义上,满篇都是shit!!!!
虞妹……其实她恢复的还行啦,但不能说一丁点影响都没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