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没有你家里好玩?”弗莱娅便走过去,她挤了个地方,揉揉女儿的发顶。
“但有吃的。”玛戈想了想。
这时弗莱娅给了她一个吻,带有铁锈味的血灌进她唇口,“留下来好不好?我很爱你的。”
玛戈意识到了这个人类想做什麽。
“我……”她企图躲,但阿呆那个小坏蛋压住了她的翅,导致她第二次惨遭生擒。
她被禁锢着,实体重量骤然增加,翅骨拗断,逼她使劲往後一仰,腰弯折,而後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还真不讲理……”失去意识前她顽强地撑住最後一丝清明,骂完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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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莲恩本想找格瑞塔谈谈。
她需要给格瑞塔一个警告。
谁做的决定,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不要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去。
她计划的很完美,还为自己设计了个雍容华贵的出场方式,比如身披华服,抱着猫,坐在格瑞塔家里躲在阴影处,等格瑞塔回来时突然按亮台灯,笑着问候一句——晚上好。
这很反派,她喜欢。
但现实很残忍。
她家的猫因她和弗莱娅太忙而忘记带去做绝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她揣了两窝小崽,産妇不得加班,猫也要休産假,就没办法,只好空手来。
当她在格瑞塔家候场三小时後,格瑞塔都没进家门,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她还得出门去找这个家夥,看看是不是还活着。
真要命,当时的她心里是这麽想的。
但现在的她心里是,现在才是真正的要命。
只见格瑞塔丶路易莎及两位籍贯属于俄罗斯的老母亲在酒吧买醉。
路易莎喝多了,爬上桌子开始即兴唱歌,边拍掌边唱了一首産地在巴黎的民谣。
格瑞塔边哭边吸鼻涕——这麽多年伊莲恩终于知道阿呆那个小坏蛋哭的时候吸鼻涕是跟谁学得了——这位英雄在吸完鼻涕後还干掉一杯鸡尾酒。
“为什麽会这样。”她脑袋靠着玛格丽特得胳膊。
玛格丽特比较出色,哭就是哭,绝不边哭边喝酒,也不边哭边吸鼻涕。
但她说,“我的孩子好像死了一个。”
“好像?”格瑞塔又不哭了。
“好像。”玛格丽特重复,然後她嚎啕。“我知道,我就知道。”
伊莲恩看着玛格丽特,忽然意识到为什麽那天玛格丽特会哭。
希尔维亚大概也是个玄学的存在。
难怪克洛伊和这个小姑娘是忘年交。
“这个世界,可真讨厌。”她喃喃说道。
为什麽世界上会有灵魂这种东西?
她忽然觉得,她冤枉玛格丽特了,那不是一个路易斯安那州的无能家庭主妇,无能的家庭主妇不具备在唯一一场长达两分钟的对话里辨别出女儿的能力。
她和宋和贤聊的天总计时长还是有十来分钟的。
倏然间,伊莲恩觉得自己这两辈子都挺悲凉的。
别人有的东西,她总是没有。
人生中第一次,她想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划根火柴,火柴燃起到燃尽间她有爱她的家人——无论贫贱,无论富贵,无论她出衆还是无用,都能包容她,关心她。
过了会儿,她摇摇头,把这种可以称之为无聊的想法从脑袋里摇走。
她走上前,“格瑞塔。”